怀特·温德格也立刻接上:“对,我也睡不踏实,翻来覆去像烙饼。能出门走动走动,求之不得。不过……也得先拾掇整齐,不然怕吓着人。”
小飞鞋愣在原地,没料到两人应得如此干脆利落,连半句推辞都没打。
秦迪已爽朗一笑:“当然可以,快去快去!两位尊贵的怀特先生。”
“哈哈哈——”
两位怀特相视而笑,步履轻快地转身回房更衣。
等他们一走远,小飞鞋才压低嗓音凑近秦迪:“这邀约……是不是太冒进了?”
“冒进?”秦迪挑眉反问,“在华尔街混饭吃的人,本事固然是根,可人脉才是命脉。”
“咱们带他们过去,见的不是酒肉朋友,是能撬动资源、交换情报、牵线搭桥的真关系。比起闷在屋里数羊,哪样更值?”
小飞鞋一怔,随即眼睛微亮,似被点醒。
细想下来,还真是这么回事。
对多数金融圈里的人来说,一手准、快、深的行业动态,比黄金还烫手。
而这类消息,靠收买线人、安插眼线固然可行,但成本高、风险大、还未必靠谱。
最稳当、最省力的法子,其实是广结善缘——多认识几个不同行当的明白人,消息自然从四面八方涌来。
朋友多了,合作路子就宽;路子宽了,出手时的选择余地就大。
再往实里说,客户信不信你,往往不看你报表多漂亮,而看你背后站着多少靠谱同行、多少实权人物。
所以别看西装笔挺、谈吐沉稳,这些华尔街精英骨子里和所有生意人一样——渴朋友,尤其渴那些站在各自领域尖端的朋友。
“哎哟,还真让你点透了。”小飞鞋自嘲地挠挠头,咧嘴笑了。
他倒不是没见识过这套玩法,纯粹是刚才脑子转得慢,卡在“睡觉”那档口上,一时没绕过来。
两人又低声聊了几句,两位怀特便已先后整装而出。
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皮鞋锃亮如镜。
这哪像置身德州乡间老宅?倒像刚开完晨会,准备奔赴曼哈顿总部。
“走吧,亲爱的约翰、乔治——去见见咱们的老伙计们!”怀特·温伯格朗声笑道。
怀特·温特紧跟着点头:“早等不及了!”
“请随我来,两位先生。”小飞鞋神色已稳,笑意从容,抬手引路。
秦迪缓步跟在侧后,边走边与两位怀特闲谈市场风向。
“接下来两个月,加上明年上半年,铜期货值得重仓押注。”秦迪语气笃定,“石油危机的余震还没散,而铜——用途广、替代难、库存紧,短期价格根本压不住。”
两位怀特闻言互望一眼,眸中掠过一丝讶异。
片刻后,怀特·温伯格开口:“您这判断,竟与高盛一百三十一人的联合推演结果高度吻合。”
像高盛这样的巨头,养着成百上千的精算师、风控官、策略分析师,个个都是过目不忘、逻辑如刀的高手。
他们日常所做,就是把数据嚼碎、拆解、重组,再预判未来半年甚至三年的走势。
若这群人放下K线图,转身扎进实验室,早该捧回一堆诺奖级成果,推动人类往前再迈一大步。
可现实是,他们选择了华尔街——这里钱来得快,名来得响,掌声来得密。
科研的冷板凳没人坐,金融的聚光灯却抢着挤。
说到底,这是整个社会的隐性代价。
顶尖头脑的大规模转向,早已悄悄埋下种子——让米国在基础科学领域的后劲,一天天变薄。
毕竟全国多数脑子灵光的人,压根不碰扳手、不摸试管,也不钻实验室。
全扎堆往华尔街涌,扑向那些眼花缭乱的数字游戏。
这当然帮米国攥紧了全球金融命脉——一帮顶尖脑袋琢磨出来的交易模型、杠杆规则、衍生品结构,普通人连看都看不懂,更别说招架。
可当最聪明的那批人,齐刷刷转身奔着K线图和对冲基金去了,
谁还肯蹲在车间调参数?谁还愿泡在实验室熬通宵?谁去啃材料学、攻芯片制程、死磕发动机热管理?
一个都没有。
当工程师,拼死拼活干满一年,顶天也就十几万美元进账;
可进了金融圈,哪怕刚毕业的VR岗新人,起步年薪六万打底,往上翻着跟头涨;
中层骨干动辄百万美元起步,分红奖金另算。
这么悬殊的回报,但凡有点脑子,闭着眼都知道往哪跳。
所以九十年代一到,米国稳坐世界头把交椅时,
建国那批老白男的后代精英,九成五以上,全卷着铺盖搬进了曼哈顿下城。
工厂里缺图纸审核员,实验室里缺项目带头人,航天局里缺系统架构师。
等冷战那拨真懂行的科学家、能动手的工程师,一个接一个退休、离世,
这个曾横扫全球的第一强国,短短十几年就露了馅——
高超音速导弹迟迟飞不起来,新式武器PPT炫得天花乱坠,实测却频频掉链子、卡壳、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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