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收起手机，看向唐妍妍。
“走吧，先带你去买身衣服。”
唐妍妍愣了一下。
“衣……衣服？”
“入学测试，总要得体一点。”
程墨说完，抬步下楼。
唐妍妍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秒，然后快步跟上。
商场离二中不远。
程墨带着唐妍妍进了一家女装店，不算奢侈品牌，但品质很好，价格也不便宜。
店员迎上来，看到程墨的衣着气质，笑容顿时热络了几分。
“先生，给女朋友看衣服吗？”
唐妍妍的脸腾地红了。
“不是……我……”
她慌乱地摆手，却不知该怎么解释。
程墨没理会，目光扫过衣架，抬手点了点。
“这件，这件，还有那件。让她试试。”
店员笑着取下衣服，递给唐妍妍。
“小姐，试衣间这边请。”
唐妍妍抱着衣服，僵硬地走进试衣间。
几分钟后，她走出来。
程墨看了一眼，微微点头。
淡米色的针织衫配深色长裙，干净温婉，把少女的青春气息衬托得很好。
“这件也不错。”他又点了点另一套。
唐妍妍又试了一套。
浅灰色的休闲女式西装外套，内搭白色衬衫，下面是利落的直筒裤。
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配上眼镜又带着点书卷气。
程墨点头。
“这两套都要了。”
唐妍妍愣住了。
“程……程墨哥，不用这么破费……”
程墨已经拿出卡递给店员。
“换上那套灰色的，走吧。”
唐妍妍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默默去更衣室换好衣服。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有些恍惚。
镜中的少女，穿着得体的衣服，整个人像变了一个样。
衣服很漂亮，她很喜欢。
但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程墨刚才挑衣服时的样子。
他只是随意地扫一眼，就能挑出最适合她的款式。
衣品……太好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程墨，又飞快地收回目光。
走出店门，她快步跟上，小声道：
“谢谢您。”
程墨没说话，径直走向电梯。
……
海城二中。
校门口，保安看到程墨，立刻敬了个礼。
“程总！”
程墨微微点头，带着唐妍妍走进去。
校园里很安静。
下午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教学楼里隐隐传来朗朗的读书声。
唐妍妍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这就是海城最好的高中？
比她县城的学校大了不止一倍，操场也很大，教学楼好多，连走廊里都贴着各种竞赛获奖喜报。
她深吸一口气。
如果能在这里读书……
教导主任已经在行政楼门口等着了。
看到程墨，他快步迎上来，脸上堆满笑容。
“程总！您好您好！沈校长特意交代了，让我在这儿等您。”
程墨点点头，微微侧身，介绍唐妍妍。
“这是唐妍妍，入学测试的事，麻烦您了。”
教导主任连连摆手。
“不麻烦不麻烦！程总的事，就是我们学校的事！”
他看向唐妍妍，笑容可掬。
“唐同学是吧？走，咱们先去测试教室。题目都是按照标准出的，不难，放轻松。”
唐妍妍紧张地点点头，跟着教导主任往里走。
临进教室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程墨。
程墨站在走廊上，微微点头，示意她放心。
唐妍妍进去后，程墨在走廊上找了个位置，拿出手机安静地等着。
几分钟后，一个女声从身后响起：
“……程墨？”
程墨转过头。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站在不远处，手里抱着一叠教案，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留着齐肩的短发，五官精致，气质知性。
苏雨柔。
程墨的高中同学，也是他曾经……算是白月光一样的存在吧。
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苏雨柔快步走过来，眼睛里闪烁着惊讶的光芒：
“真的是你！好多年没见了！”
程墨微微点头：
“嗯，好久不见。”
苏雨柔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艳。
高中时的程墨，虽然成绩优异，但家境普通，穿着朴素，整个人低调得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但现在的他……
整个人站在那里，明明没有刻意摆姿势，却有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气场。
五官也长开了，轮廓分明，配上那副银框眼镜，儒雅中透着几分疏离。
她忍不住问：
“你现在……在做什么？妹妹的病……现在怎么样了？”
程墨的回答很含蓄：
“开了个小公司，勉强维持。妹妹的病已经好了，现在就在这里读书。”
苏雨柔闻言，松了口气。
程墨过得好，她还是很开心的。
旋即，她像想到了什么，有些紧张地开口：
“你……你和李扬川还有联系吗？”
程墨的眼神，微微一顿。
很轻微，几乎察觉不到。
但苏雨柔看到了。
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程墨沉默了一秒，然后淡淡开口：
“没有，怎么了？”
苏雨柔咬了咬嘴唇。
“没什么……就是……我们在交往。”
“他对我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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