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张总毫不犹豫地拍板，“明天就跟对方签合同，尽快落实供货。对了，那个老供应商那边，你去沟通一下，按合同赔付违约金就行，这点钱跟省下来的比，不值一提。”
“好嘞！”王强挂了电话，立刻给陈凡回拨过去。
陈凡看到来电显示，接通后依旧是简洁的语气：“答复？”
“陈总！我们同意更换供应商！”王强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明天上午10点，我们公司会议室签合同，您看方便吗？”
“可以。”陈凡应了一声，“地址发我手机上。”
“好的好的，我马上发您！”王强连忙说道，挂电话前还不忘补充，“陈总，合作愉快！”
陈凡没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手机很快收到了鼎盛贸易的地址信息，他随手存好，然后关掉电脑，起身对小林说道：“明天我要出去签合同，工作室的事你盯着点，有问题发微信。”
“好的陈总！”小林连忙点头。
陈凡拿起外套，走出工作室。写字楼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他抬手挡了一下，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朝着停车场走去。
他没有开车，依旧选择乘坐地铁——迈巴赫的奖励还没到，现在开的还是之前签到的代步车，停在地铁站附近的停车场。
地铁上拥挤不堪，有人不小心撞到了他，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陈凡只是看了对方一眼，没有说话，默默往旁边挪了挪。对他而言，这些拥挤和碰撞，就像李磊的嘲讽一样，都是无关紧要的插曲，无需浪费情绪。
回到市中心的大平层，陈凡简单煮了碗面条，吃完后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浏览鼎盛贸易的详细资料。李磊作为区域代理商，主要利润来源就是赚取供货价和鼎盛贸易采购价之间的差价，现在自己直接以更低的价格供货，李磊的代理资格相当于被直接取消，断了他最主要的收入来源。
这就是他的做事方式，不拖泥带水，不搞人身攻击，只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断其生路，让对方再也没有资格出现在自己面前。
第二天上午9点半，陈凡准时出现在鼎盛贸易楼下。这是一栋位于市中心的中档写字楼，比他工作室所在的写字楼稍差一些。他抬头看了一眼楼体上的“鼎盛贸易”四个大字，面无表情地走进电梯，按下了15楼的按钮。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镜面倒映出他挺拔的身影。黑色的休闲西装是昨天签到奖励的【定制西装一套】，穿在身上恰到好处，衬得他气质冷冽，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走出电梯，王强已经在走廊里等候，看到陈凡，立刻热情地迎上来：“陈总！您可来了！快请进！”
陈凡微微颔首，跟着王强走进会议室。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是鼎盛贸易的总经理张总，另一个是法务部的员工，手里拿着准备好的合同。
“陈总，这位是我们张总！”王强介绍道。
张总站起身，主动伸出手：“陈总年轻有为啊！没想到凡星贸易的老板这么年轻！”
陈凡象征性地跟他握了握手，指尖触碰的瞬间便立刻收回，语气平淡：“张总过奖了。”
他的冷淡态度让张总愣了一下，但想到对方能提供这么优质的供货条件，也就没太在意，笑着说道：“陈总快坐！合同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您看看，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们今天就签了。”
法务部员工将合同推到陈凡面前，陈凡拿起合同，快速翻阅起来。他的阅读速度很快，目光扫过条款，没有遗漏任何细节——这是签到奖励【初级商业思维技能】带来的效果，让他能快速抓住合同的核心要点。
十分钟后，陈凡放下合同，拿起笔：“没问题。”
没有多余的讨价还价，没有任何疑问，直接签字。他的签名龙飞凤舞，却带着一股冷硬的劲道，就像他的人一样。
张总看着他干脆利落的样子，心里更加欣赏：“陈总做事真是爽快！我就喜欢跟您这样的人合作！”
“合作愉快。”陈凡签完字，将合同推还给法务部员工，起身说道，“后续供货事宜，我会让助理跟王经理对接。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告辞了。”
“好！陈总慢走！”张总连忙起身相送。
王强一路将陈凡送到电梯口，脸上堆满笑容：“陈总，后续有任何问题，您随时联系我！”
陈凡点点头，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脸上的最后一丝礼貌也消失殆尽，恢复了往日的冷淡。
走出写字楼，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陈凡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陈凡！是不是你搞的鬼？！”电话那头传来李磊歇斯底里的怒吼，“鼎盛贸易为什么突然跟我解除代理合同？是不是你在背后捅刀子？！”
陈凡靠在路边的栏杆上，阳光洒在他脸上，却没有丝毫暖意。他轻轻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平静得可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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