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褚修远的声音在爆炸的余波中显得异常冷静，但转身的动作却快得带起一阵风。
雪地突击车的引擎刚刚启动，又在他急促的手势下戛然而止。三人几乎同时跃下车，能量武器已经握在手中。
“通讯完全中断。”宇文杰检查着腕部终端，脸色难看，“连守夜人芯片的远程连接都被切断了。”
褚修远没有回答，他的能量感知已经覆盖了整个零号设施。那些陌生的能量信号像墨水一样在设施内部扩散，至少有二十个，而且还在不断增加。最让他心惊的是，这些信号出现得毫无征兆，仿佛直接从虚空中跳出来。
“空间传送技术。”他低声说，手中的守夜人手枪已经调整到最高能量输出，“新纪元掌握了直接传送部队的能力。”
夏侯薇第一个冲到设施入口，能量刃在昏暗的极地光线下泛着幽蓝的光。她侧身贴在门边，做了个手势：“入口完好，他们是从内部出现的。”
褚修远点头，能量感知锁定在医疗区的位置。澹台月的能量信号变得微弱但稳定，医疗区的隔离屏障已经启动，将大部分入侵者挡在外面。但还有三个能量信号正试图突破屏障。
“医疗区，三个目标。”他简洁地通报情况，“澹台受伤，但屏障还能维持。”
宇文杰已经打开维护通道的侧门：“走这里，能避开主通道的埋伏。”
通道内的应急灯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某种陌生的金属气味。褚修远深吸一口气，这种气味让他想起便利店后巷那些流浪汉留下的自制焊接设备——廉价、危险，但有效。
“他们在用某种装置维持传送门。”他判断道，能量感知捕捉到空气中细微的能量残留，“每次传送都需要消耗大量能量，不可能无限进行。”
夏侯薇突然停下脚步，举起拳头示意安静。前方转角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还有能量武器充能的嗡鸣。
褚修远闭上眼睛，能量感知像蛛网一样向前延伸。两个改造者，装备着新型能量护甲，正在巡逻。他们的能量特征与之前遇到的完全不同，更加狂暴而不稳定。
“左边交给我。”夏侯薇低声道，能量刃已经蓄势待发。
“不。”褚修远按住她的手臂，“我们需要活口。”
他从腰后取出破界之刃，这把来自异世界的武器在昏暗的通道中发出柔和的白光。几个月前，他连面对醉汉都要犹豫要不要报警，现在却要主动制服两个全副武装的改造者。
这种变化让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宇文，制造噪音吸引注意力。”褚修远下达指令，声音平稳得让他自己都惊讶，“夏侯，等我信号，制服右边那个。”
宇文杰从工具包中取出一个小型声波装置，轻轻放在地上。装置启动时发出类似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在狭窄的通道内回荡。
两个改造者立刻警觉，能量武器同时指向声源方向。
就在这一瞬间，褚修远动了。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简单直接得像是在便利店货架上取东西。破界之刃划出一道弧线，准确击中左边改造者的护甲连接处。武器接触的瞬间，改造者体内的能量流动突然紊乱，护甲上的光芒闪烁不定。
另一个改造者反应过来，能量武器转向褚修远。但夏侯薇已经出现在他身后，能量刃精准地击碎了他的武器能量核心。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褚修远蹲下身，能量感知深入第一个改造者的体内。他注意到对方护甲上有一个陌生的标记——一个被闪电贯穿的立方体。
“他们的装备是特制的，专门针对守夜人能量。”他得出结论，手指在护甲上轻轻敲击，“但设计很粗糙，能量回路有缺陷。”
夏侯薇已经制服了另一个改造者，用能量束缚带将其固定在地上：“医疗区情况怎么样？”
褚修远闭上眼睛，全力感知医疗区的状态。澹台月的能量信号比刚才更弱了，但医疗区的屏障依然稳固。三个入侵者还在试图突破，而陈启明的能量信号...
陈启明的能量在波动，像是在与什么产生共鸣。
“他们在试图救走陈启明。”褚修远突然明白过来，“空间传送不是为了占领设施，是为了救人。”
这个发现让他的后背渗出冷汗。如果陈启明被救走，新纪元将重新获得守夜人技术的核心知识，他们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将白费。
更糟糕的是，他感知到设施外部出现了新的能量信号。山岳堡垒的袭击果然只是诱饵，真正的伏击在这里等着他们。
“我们被包围了。”他平静地陈述事实，“内部有传送进来的部队，外部有伏兵，陈启明随时可能被救走。”
宇文杰检查着缴获的装备：“这些护甲的能量频率很特别，像是在模仿守夜人技术，但又不够完善。”
褚修远点头，突然想到什么。他激活守夜人芯片，尝试与零号设施的核心系统建立连接。虽然远程功能被阻断，但在设施内部，连接依然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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