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这样聊了整整一个上午,从事业规划聊到人生理想,从市场趋势聊到生活琐事,气氛轻松又融洽。临近中午,陈诚看了眼腕表,按下内线电话叫秘书孙晓雨进来。
“晓雨,要是有人找我,就说我出去了。”他吩咐道,随后站起身,对着两人笑道,“梅姐,茜茜,走,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吃午饭。”
车子一路驶到颐和园私房菜馆前。陈诚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经理早已候在门口,见他来了,连忙殷勤地引着三人进了一间临湖的包厢。
“今天的菜做得清淡些。”陈诚点菜时特意嘱咐经理,语气细致,“汤要文火慢炖,菜品少油少盐,食材一定要新鲜。”
梅艳芳坐在一旁,看着陈诚有条不紊地为她布菜,心里又是一暖。她知道,这是陈诚在特意照顾她的身体,这般细致入微的心意,让她忍不住眼眶发热。
不多时,精致的菜肴便陆续上桌:清炖狮子头软糯入味、入口即化,芙蓉鸡片嫩滑爽口、清淡不腻,开水白菜汤色清澈、雅致脱俗,清炒时蔬鲜嫩欲滴、带着天然的清甜,每一道都精致得让人不忍下箸。
“梅姐,尝尝这个汤。”陈诚拿起汤勺,给梅艳芳舀了一碗,轻声介绍道,“这家师傅的手艺一绝,汤底清而不寡,鲜得很。”
梅艳芳端起汤碗,轻轻喝了一口,醇厚的鲜味在舌尖弥漫开来,顺着喉咙滑入胃里,暖洋洋的。
梅艳芳忽然举起手中的茶杯,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阿诚,茜茜,姐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祝你们事业蒸蒸日上,感情也甜甜蜜蜜,一直这么好下去。”
陈诚与刘亦菲相视一笑,同时举起茶杯,清脆的碰杯声在包厢里响起。
“也祝梅姐身体健康,服装公司越做越红火。”陈诚的声音里,满是真诚的祝愿。
午餐在温馨闲适的气氛中结束。陈诚见梅艳芳气色不错,便提议道:“梅姐,您总住酒店也不方便。不如搬来陈园住吧,家里有阿姨照顾,也热闹些。”
梅艳芳本想推辞——她知道陈园现在住着刘晓丽母女,自己再去叨扰,总觉得不太合适。但架不住陈诚态度诚恳,刘亦菲也在一旁拉着她的手臂摇晃:“梅姐,来嘛来嘛,家里有客房一直给您留着呢!”
最终,梅艳芳拗不过两人的热情,只好点头应下。陈诚开车带她回酒店取了行李,退了房,一行人便回到了陈园。
春日午后的四合院格外宁静。刘晓丽正独自坐在前院的凉亭里,泡着一壶龙井,享受着微拂的春风。见梅艳芳来了,她立刻笑着起身相迎:“梅小姐来了!快请坐,正好陪我喝喝茶。”
梅艳芳与刘晓莉也是很熟络了,彼此印象都很好。两人在凉亭里坐下,刘亦菲也挨着母亲坐下,三个女人很快便聊开了,从养生保健聊到服装时尚,笑语不断。
陈诚则和梅艳芳的助理一起,将行李搬到专门为梅艳芳预留的客房。这间客房朝南,采光极好,陈设雅致,每次梅艳芳来京都会住在这里。安排好一切后,陈诚对助理说:“你也休息一下吧,或者去前院喝茶都行,不用拘束。”
助理连忙摆手:“陈总,我不累。您忙您的,我去前院候着就好。”
陈诚看她们三人聊得正欢,便走过去打了声招呼:“阿姨,梅姐,茜茜,我下午还得回公司处理配乐的事,你们在家好好聊。”
刘晓莉笑着挥挥手:“去吧去吧,工作要紧。我们娘仨在这儿说说话,不用你陪着。”
梅艳芳也打趣道:“阿诚快去忙吧,再待下去,茜茜该嫌你碍事了。”
刘亦菲脸一红:“梅姐!”
陈诚笑着摇摇头,转身去了车库。车子驶出胡同,汇入午后京城的车流中。他按下车窗,让微凉的春风吹进来,思绪却已飘回配音室——那些旋律还在脑海里盘旋,等待被完整地呈现。
回到公司配音室,陈诚很快便重新沉浸在工作状态中。耳机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音,眼前只有跳跃的音轨和波形。他的手指在控制器上灵活移动,时而调整某个音符的时长,时而微调和声的配比,时而又为某段旋律加上细微的颤音装饰。
时间在专注中流逝得飞快。直到有人轻轻敲了敲配音室的玻璃门,陈诚才从工作状态中抽离。抬头一看,窗外天色已近黄昏。
“陈导,已经五点了。”音乐总监在门外提醒道,“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陈诚摘下耳机,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看向电脑屏幕——进度比他预计的还要快。照这个速度,最多再有两三天,整部电影的配乐就能基本完成。
“好,今天先到这儿。”他保存好工程文件,关掉设备,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
走出公司大楼时,夕阳正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色。陈诚坐进车里,没有立即发动引擎,而是静静坐了片刻,让忙碌了一下午的大脑慢慢放松下来。窗外的城市开始亮起灯火,又一个平凡的傍晚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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