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心知此刻不是纠缠之时,含泪拽起苏烬,头也不回地往密林深处狂奔。
身后传来苏母压抑的痛呼,以及法器碰撞的脆响,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苏烬心上,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弥漫,却不敢回头。
他们躲进了更深的山坳,一处终年不见天日的岩洞里。
苏母伤势极重,背上的伤口溃烂流脓,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她昏迷了三天三夜,偶尔醒来,也只是拉着苏烬的手,眼神涣散地呢喃:“烬儿……别怕……”
苏父将身上最后一件还算完整的外衣撕下,蘸着山涧水给苏母擦拭伤口,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珍宝。
可那伤口太深,符箓的灵力已侵入骨髓,普通的草药根本无济于事。
“爹,娘会不会……”苏烬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这几年的颠沛让他早已学会了隐忍。
苏父手一顿,眼眶泛红,却用力摇头:“不会的,你娘命硬。”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苏烬,“烬儿,爹得带你下山一趟。你娘的伤,需要城里药铺的金疮药,或许……或许还能找个大夫看看。”
下山意味着风险,可看着苏母日渐衰弱的气息,他们别无选择。
父子俩揣着身上仅有的几枚铜板,摸黑下了山。
城中正是集市,人来人往,可他们这身破烂衣裳,还有苏父脸上未褪的伤痕,让路人纷纷侧目,眼神里带着嫌恶与警惕。
药铺的伙计见了他们,不等开口便挥着扫帚驱赶:“去去去!叫花子别挡着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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