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二蛋抬头一看是何雨柱,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连忙站起身,把烟头往地上一摁,回头招呼麦子:“麦子!别打牌了!来活了!”麦子扔下手里的牌,拎起工具箱,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三个人骑上自行车,一路往四合院的方向去了。
何雨柱的一句话,让俩人又重新振作了起来。
葛二蛋蹲在墙根下,把手里的旱烟袋锅子往鞋底上磕了磕,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睛里重新有了光亮。他和麦子在天桥底下等了整整五天,一个活都没接到。
身上的盘缠已经见了底,昨天晚上俩人躺在通铺上合计了一宿,已经打算今天下午就去火车站买票回老家了。
没想到何雨柱一大早就找上门来,简直是雪中送炭。
麦子拎着工具箱,跟在何雨柱身后进了院子,一边走一边打量着那间要装修的房子。
房子不算大,一间半的格局,坐北朝南,采光不错。他里里外外看了一圈,心里有了数,这活不算大,主要是粉刷墙面、修补屋顶、修缮厨房,再添置几样简单的家具,满打满算三天就能完工。
何雨柱把俩人叫到跟前,压低声音交代道:“活儿不多,但有一点我得先说清楚,关于我的事,不管你们在院里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出去之后一个字都不准往外说。能做到吗?”
葛二蛋和麦子对视了一眼,连连点头。麦子拍着胸脯保证道:“何主任,您放心!我们干完活就走,绝不多嘴多舌!”他心里清楚得很,何雨柱给的工费向来比市面行情高出不少,这笔活干下来,足够他和葛二蛋在城里再撑一两个月了。
周晓梅站在一旁,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当家做主的派头,清了清嗓子,对葛二蛋和麦子说道:“你们两个好好干,活干得漂亮的话,完工之后我给你们一人封一个大红包!”
葛二蛋和麦子连忙点头哈腰地应承下来,然后便撸起袖子开始干活了。
葛二蛋爬上屋顶,检查瓦片的破损情况,麦子则在屋里调配石灰浆,准备粉刷墙面。
两人分工明确,手脚麻利,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干活的过程中,葛二蛋和麦子交换了几次眼神,心里都有了默契,何雨柱特意叮嘱他们要保密,又给这姑娘装修房子,这姑娘长得标致,还是个大学生,在供销社上班,跟何雨柱的关系显然不一般。
俩人都是聪明人,知道这种事知道得越少越好,嘴巴闭得越紧越安全,便心照不宣地埋头干活,一个字都不多问。
装修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院子里的邻居们。先是三大妈端着一碗豆浆,站在自家门口探头探脑地张望;接着是住在前院的赵大妈,抱着孙子凑过来看热闹;没过多久,院子里几个闲着的邻居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这房子不是二大爷家的吗?怎么让人装修起来了?”
“你还不知道呢?二大爷家两个儿子住院,没钱治,把这房子卖给周晓梅了。”
“啧啧,这姑娘有本事啊,年纪轻轻就在四九城有了自己的房子。”
“那可不,人家是大学生,又在供销社上班,工资比咱们高出一大截呢。”
“要我说啊,咱们院里能配得上这姑娘的,也就只有何主任了。你们看何主任那长相、那身材,还有那手艺,多般配啊!”
“可不是嘛,我看他俩早就好上了,要不然何主任能这么上心地帮她张罗装修?”
邻居们越说越起劲,声音也越来越大。
何雨柱坐在门口的竹椅上,端着一杯茶,装作没听见,慢悠悠地喝着。
周晓梅站在他旁边,脸上飞起两团红晕,低着头假装在看麦子刷墙。
到了中午,周晓梅系上围裙下了厨房,炒了几个菜,端出来招待葛二蛋和麦子。两人干了一上午的活,早就饿了,看到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也不客气,端起碗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下午,葛二蛋和麦子按照何雨柱的安排,干完了周晓梅这边的活之后,便收拾工具去了三大爷家。三大爷阎书斋早就等在门口了,看见俩人过来,连忙迎了上去,满脸堆笑:“二位师傅来了!来来来,这边请!我家这屋顶啊,下雨天老是漏水,麻烦二位帮忙修一修。”
葛二蛋抬头看了看三大爷家的屋顶,确实有几处瓦片松动脱落了,不算什么大工程,个把小时就能搞定。
他点了点头,架好梯子,爬上了屋顶。可没想到,他刚把漏水的瓦片换好,三大爷又在下面喊话了:“师傅!既然你们都来了,顺便帮我把阎解成那间结婚用的小仓库也修一下吧!那墙皮都掉了好大一块了!”
葛二蛋皱了皱眉,但想着反正也是顺带手的事,便没有多说什么,下来把仓库的墙皮补好了。可他刚补完墙,三大爷又开口了:“哎呀,师傅,你看这剩下的白灰还有不少呢,别浪费了,帮我把灶房那面墙也刷了吧!”
麦子在一旁听着,脸色已经有些不太好看了,但何雨柱交代过要尽量满足三大爷的要求,他便忍着没有发作,端起灰桶,把三大爷家灶房的墙面也刷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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