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果然如琅嬅所说,青樱被叫进宫里侍疾。
金玉妍苏绿筠等人开心了,她们以为少了这个惯会使手段截宠的乌庶福晋在前头挡着,王爷的恩宠就能更多地分润到她们身上了。
结果却是——
弘历数着日子在前院自己睡了半个月,终于等来了他可以留宿正院的日子。
弘历激动呀,甚至带着点朝圣般的虔诚。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守着一盘绝世美味却被告知只能看、不能碰的饕餮,好不容易熬到了被允许“品尝”的日子,那种期待与兴奋几乎要满溢出来。
入夜,琅嬅屋里的小丫鬟给弘历洗漱,温热的水流,力道适中的揉搓,从发丝到指尖,从脖颈到脚踝,无一处不被仔细清理。
弘历闭着眼,享受着这近乎“贡品”般的待遇,心头却莫名生出一种古怪的“自己在被准备侍寝”的错觉,而他,似乎是那个等待被“临幸”的人。
这个念头让他觉得有些荒谬,却又奇异地更加兴奋起来。
他今夜确实兴奋难抑。
一方面是因为碍眼的弘曕居然没了,连带着皇后也被废了,那老三就有点有机会也没了,他的储君之路骤然明朗,未来一片坦途。
他想表达兴奋但却必须因为“亲弟弟”夭折而强自压抑,扮作沉痛。
此刻,在这私密的空间里,面对琅嬅,他终于可以稍稍释放一些,哪怕只是通过更紧密的拥抱和更急促的呼吸。
毕竟琅嬅知道自己所有的不堪,在她面前自己不用扮演谦谦君子。
另一方面则的他很想要琅嬅给他生一个嫡子,一个由琅嬅所出的、流着富察氏高贵血脉的嫡子。
这关乎他未来地位的正统性与稳固性,更是他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渴望得到琅嬅和富察家完全认可的心理投射。
可琅嬅对他如此“吝啬”,每月仅有的机会,他怎能不珍惜?
他恨不得将所有的期盼与力量,都灌注在这短暂的相聚里。
琅嬅觉得自己失算了,她可以用言语、用规矩、用家世将弘历贬低得一文不值,让他自卑、让他纠结、让他不敢造次。
可当他真的抛开那些杂念,纯粹以男性的力量和本能来“进攻”时,她才发现,那些心理上的优势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有时显得如此无力。
她试图推拒,试图保持距离,甚至冷言冷语,可今夜弘历仿佛卸下了所有包袱,异常不要脸!
且……充满侵略性。
纤细的手腕被他一只大手轻易地攥住,按在枕边。
琅嬅感觉自己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腿部的知觉在长时间保持某种姿势后变得麻木,随即是火辣辣的疼痛——肌肤被反复摩擦,逐渐失去了知觉。
琅嬅羞愤,她前世和弘历……那也是规规矩矩的,哪有这样的……蛮横的索取?
“你……下去!” 她喘息着,趁自己的手重获自由,用尽力气去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破碎的气音。
弘历却只是将她纤细的双腕握得更紧,俯身在她耳边,“好琅嬅,你再忍忍,马上……马上就好,你得给爷生个孩子。”
他似乎将她此刻的抗拒当成了某种“矜持”或“考验”,反而更加卖力。
“你……慢点……”
琅嬅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气急之下,偏头狠狠一口咬在他赤裸的肩膀上,力道之大,几乎尝到了血腥味。
弘历只是闷哼一声,动作一顿,随即却仿佛被激发了某种野性,更加不管不顾。
时间变得模糊而漫长。
琅嬅最后是在一阵难以承受的疲惫和钝痛中昏睡过去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在一片混沌中醒来,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般,无处不酸,无处不痛,尤其是某些难以启齿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眼角不受控制地滑下生理性的泪水,她声音嘶哑:“你滚……滚开!”
弘历此刻却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像是讨食的大型犬,蹭着她的颈窝,声音闷闷地求饶:
“琅嬅,求求你了……明天开始,爷又要自己一个人睡在前院了,冷冷清清的……”
他嘴上说得委屈,可动作却没有丝毫放缓或停止的意思,依旧我行我素。
琅嬅再次醒来时,日头已经高照。
浑身的酸痛让她几乎无法起身,尤其是双腿,轻轻一动就牵扯到痛处。
称心和如意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坐起,为她披上寝衣。
当看到琅嬅脖颈、锁骨、乃至手臂上那些深深浅浅、触目惊心的红痕与淤青时,如意皱眉:““王爷这也太……没轻没重了!福晋您身上这……”
称心道:“福晋,王爷走前送了药过来,奴婢给您抹上吧。”她顿了顿,声音更轻,“王爷还说,他知道错了,让您别生气。”
琅嬅闭着眼,任由温热的水流缓解着身体的疲惫,享受着称心如意力道适中的按摩,闻言睁开眼睛:“走之前?他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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