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圣多亚大学,独住是一种特权,只属于金字塔尖的那一小撮人。
他们的别墅群隐在校园最深处的缓坡上,要穿过一整片法式梧桐才能看见。
元青喜欢安静,挑了一栋最靠里的,红砖别墅旁长着几棵油橄榄,门廊细柱,几丛白茶花静静绽放。
沈寒枝有事没事就会跑到元青这儿,他觉得一个人呆着没意思。
元青泡在模拟对战室的时候,沈寒枝通常会待在客厅打游戏,两个人各做各的事,互不打扰。
但今晚元青从对战室里出来时,却意外没听见沈寒枝吵吵闹闹的声音。
按照以往常的经验,这厮现在应该正在游戏里痛骂队友,骂得快把房顶都给掀了才对。
元青想着,走到客厅一看,发现全息投影中显示着【您已死亡】四个大字。
而沈寒枝窝在沙发里,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通讯器屏幕,也不知道在看什么,都没注意到走到他跟前的人。
“你的游戏还打吗?”
元青冷不丁蹦出来一句。
沈寒枝被他吓一跳,手一抖,亮着的通讯器啪嗒砸在小腹上。
他冲元青抱怨道:“卧槽,你走路怎么没声啊?!”
元青瞥他一眼,“是你太专注了,估计刚刚谁从背后捅你一刀,你都不会发现。”
沈寒枝:“……”
他真是服了元青这张堪比管制刀具的臭嘴。
“还用投影吗?”元青又问了一遍。
沈寒枝摆摆手,示意自己不用了,然后拿着他的通讯器挪到沙发边上,面对着元青。
这会儿元青还没发现沈寒枝有什么不对劲。
他将沈寒枝的游戏卡带从投影器里取出来,打开抽屉,拿出一张监控储存卡插了进去。
而后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
原本的游戏死亡界面闪了一下,变成商业中心的步行街,元青按下播放键,一连串的爆炸声传入耳际。
沈寒枝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见元青还在回放那天的监控录像,不由得拧起眉。
“你怎么还在看这个?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要是能找到他才怪。”
遭遇恐//怖/袭//击的那天,沈寒枝跟元青做完笔录以后,立马就托关系弄来了附近的监控录像,想弄清楚那个人到底是谁。
而他们之所以这么做,一方面是觉得拥有此等实力的人,认识一下总归是没错的。
另一方面,虽然当时情况混乱,沈寒枝没有看清那人的长相,但他却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强烈至极的熟悉感。
不止他这么认为,元青也是。
只可惜,当时大部分主要的监控摄像头都被那群匪徒在袭击中破坏了。事后他们即便扩大寻找范围,也只在寥寥几个地方捕捉到了那个人的身影。
沈寒枝是那种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的人,坚持找了一周,发现没什么找到的可能性,就果断放弃了。
元青倒不觉得有什么,听他这么说,只是专注地盯着屏幕,淡淡回了句:“我想再试试。”
沈寒枝啧了一声,刚想劝他别在这上边浪费时间了,但转念一想,又不再多嘴。
元青这个人吧,样貌如冰似雪,性子也疏淡,旁人争得头破血流的东西,他只淡淡一眼便掠过,不了解他的还以为他是个无欲无求的人。
但只有像沈寒枝这样的跟他真正走得近的人才知道,他哪是无欲无求,只是没出现他想要的罢了。
毕竟生在权势滔天的贵族家庭,小小年纪分化成S级哨兵,元青的起点就已经是很多人穷其一生都无法到达的终点,不管想要什么都很容易得到。
但也正因为一切都来之太易,导致元青对什么都兴致缺缺。
反之,一旦他心有所定,便会表现出旁人难以想象的固执与坚持,如同沉落深海的铁锚,落了底,任凭风浪再大,也绝不动摇分毫。
自从沈寒枝了解到这一点后,凡是元青看上的东西,他便不会主动去碰。
虽说元青不死心,但这段只有几分钟的监控视频他看过几百遍,已经到清楚到几分几秒哪个地方有几个人经过的程度了。
就算再多看一遍,也不会有什么发现。
他就是单纯给自己找点事干而已。
明天腾跃集团会为他们最新研发的药剂召开一场发布会,作为帝国的制药界的龙头企业,届时各行各业的大佬都会参与。
元家在腾跃集团参股的比重很大,对这次的项目相当重视,身为元家的太子爷,元青理所应当得过去露个面。
可比起充斥着各种人情世故与利益纠纷的酒会,元青觉得随野的格斗课更重要一点。
视频结束后,他关掉屏幕,扭头对沈寒枝说:“明天的酒会我不去了,我要上随老师……”
“咳咳咳咳!”
“上随老师”这四个字刚说出口,坐在边上的沈寒枝突然咳嗽起来。
元青歪了歪头,问:“你有病吗?”
沈寒枝一边咳嗽,一边把通讯器摁灭,反扣在胸前,“咳咳咳…你…胡说…什么…咳咳咳…我被…口水呛到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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