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梓墨注意到她凝视的目光，带着询问转过头，“干嘛这样看我？”
苏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
林梓墨也没追问，只是回握了一下她的手。
遗憾吗？或许有那么一丝吧。
但他已经拼尽全力，将自己推到了能力范围内的极限。
瓶颈就在那里，坦然接受，何尝不是一种豁达？
努力过，便无悔。
苏晴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那份平静，偷偷用小指挠了挠他的手心。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转头问还在对杨昭他们科普“学神情侣”八卦的赵雨：
“对了，问一下，你们毕业照是高考完才拍的？”
“啊？对啊。”赵雨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显然没明白苏晴为什么突然揪着拍照时间不放。
“往届都是考前咔嚓完事，今年纯属意外，学校才把时间挪到考后了。”他解释道。
“啧，”他又咂了咂嘴，“要不是挪了这时间点，咱们还被蒙在鼓里呢！
这俩人，朋友圈静悄悄，空间更是一点痕迹没有，半点风声不露。”。
“这么低调？”杨昭挑眉，语气里带着疑问。
“低调？噗…哈哈哈！”赵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拍了下大腿，“他俩低调个锤子！
拍照那天你是没瞧见，知道的以为是拍毕业照，不知道的，啧啧，还以为是哪个影楼在拍结婚登记照呢！”他绘声绘色地比划着，引得众人好奇心更盛。
“尤其是那个陈思！”赵雨深吸一口气，模仿着学霸那副欠揍又淡定的腔调，咬牙切齿地阴阳怪气道：“他还来了句——‘要是谈恋爱能像高考一样简单就好了…’”
“……”
全场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牛逼！不愧是学神，这波装的，杀伤力比庄时雨不知道高了几个段位！
关键是…特么的，还让人无法反驳！
众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脸上或多或少都挂着点被学霸光环精准打击后的“内伤”。
苏晴的心绪被赵雨描述的“结婚照”场景轻轻拨动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飞快地偷瞄了一眼身旁的林梓墨，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蜜糖般甜味的向往。
要是能和臭宝一起拍毕业照……该多好？
但这念头刚冒芽，就被现实浇了个透心凉。
育英中学早就开学了，校门都进不去，就算进去了，那些规规矩矩的毕业照里，怎么可能容得下他们肆无忌惮的亲密？
心底那点微光迅速黯淡下去，像被风吹熄的小火苗。
苏晴垂下眼睫，一丝难以言喻的遗憾悄然爬上心头——要是当时，他们也是考后才拍，那该多好啊……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冲到他班门口，把他拽出来，拍一张只属于他们的毕业照了。
“怎么了？”林梓墨几乎在她眼神黯淡的瞬间就捕捉到了那丝细微的失落，他微微侧头，声音轻柔地问道。
苏晴心头一跳，赶紧把那些翻涌的小心思压下去，抬起头对他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没啥，我们快进去吧，小敏她们在里面估计等急了。”
说完，她手上微微用力，拉着他温暖干燥的大手，脚步轻快地汇入鲁城熙攘的人流中。
指尖传来的温度无比真实。
虽然关于“毕业照”的那点小遗憾像颗小小的沙砾硌在心底，但此刻握在掌心的幸福，却像汹涌的潮水，瞬间将那颗沙砾冲得无影无踪。
遗憾归遗憾，可结果才是最重要的——她的臭宝，现在是她的，以后……也永远会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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