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高中，只有高三学生还在补课。
还没到放学时间，但校门口已经停满了各种私家车，都是家长来接孩子放学的。
大概是因为陈云和姚瑶聆两人实在不像是发传单的人，所以陈云跟那些家长打招呼，并送上传单一张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会下意识地接手。
他们不仅拿了手里，有的还会疑惑问：“你是学生吧，怎么做这个？”
“学生就不能发传单了？”
陈云当然不会这样说，心里可以吐槽，但面色温和的笑着解释：“是的，我们是大一学生，周末出来兼职，这个网站有个报考指南对高三学生有用，你可以看看。”
“哦，是吗？”
陈云没有解释太多，因为这样太耽误双方时间，有需要的家庭看过后，就会留心。
那些学霸尖子生也不需要补课，他们的目标是C9，你讲个锤子，自找没趣。
姚瑶聆站在边上不说话，但颜值太好了，都不用她分发，只是抱着传单走着，就有家长主动过来要一份，看过后还找机会搭讪。
姚瑶聆高中时也见过那些在校门发传单的人，硬塞给那些家长。
不过那些家长不是扭头走开拒绝，就是往往不情不愿的接着，反手就扔进垃圾桶。
没曾想自己啥也不说，他们就主动来要了。
说颜值不能当饭吃的人，不是蠢，就是拿来它给别人画饼的。
相信颜值不能当饭吃的人，那是真的傻。
高颜值在任何时代都是稀缺资源。
古代，
要是一个帅哥救了一个女子，那女子肯定会说：“小女子无以回报，只有以身相许。”
要是一个丑汉救了一个女子，那女子往往会说：“小女子无以回报，来世给您做牛做马。”
这时候，
如果男子救人后，看到女生标致窈窕，美如天仙，听到第一句话，那就是英雄救美的感人故事。
如果男子救人后，看到一个丑不拉几的女子，听到第一句话，会立马翻脸，心里会怒骂：滚球，我救你一命，你却想毁我一世？！
男子肯定骂骂咧咧地就走了。
此刻，姚瑶聆就挺诧异的，为什么他们这么主动？
很快，她就从这些家长的语气和眼神中看出来了，这些人纯粹都是看脸的。
“呀，这小娘鱼，长得好讨人喜欢。”
“囡囡好看哒嘞，发啥么子，我看看。”
“小伙子也长得俊嘞……”
“……”
谈不上厌恶，但也不喜欢被人围观。
好在陈云跟她一起，不然她肯定会冷着脸走了。
不过看着陈云怡然大方地跟大家说话，听着这些“长辈”夸两人很登对，心里又有些甜蜜。
有个模特一样好看，还比模特单纯的“女友”陪着，陈云手中的传单，眨眼就被抢完了。
……
“我们现在去哪？”
活干完了，陈云想听听姚瑶聆的意见。
“我不知道。”
姚瑶聆摇摇头，然后看着陈云，有一种“你做决定，我跟着你走”的完全信任感。
天色渐晚，暮色渐浓，远山在余晖下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水墨画。
黄昏迟暮远山寻。
“那……”陈云看着远山，脑海中突然冒出一句诗，“那要不我们夜爬灵岩山吧？”
“灵岩山？”
姚瑶聆露出神往的表情，小时候她和父母一起爬过。
灵岩山算是吴郡非常有名的景区，山不高，海拔170米，松木满林，古塔耸立，景色确实极美。
山顶怪石嶙峋，物象宛然，另一侧，山南峭壁如城，又名石城山。
不过现在经过人工开发，没有什么危险的，北边是石阶，南边有拉绳。
“夜爬？”
姚瑶聆对这个字眼非常惊讶，也勾起了兴趣。
“对啊！”
陈云继续说道：“白天爬山的人很多，尤其是北坡石阶，看得全是人头。晚上人少，路上还有灯光，空气也更清新，到山顶眺望整个吴郡，景色如梦如幻。”
“好！”
姚瑶聆本就兴趣很大，听陈云这么一说，立刻就答应了。
“那行，我们路口打车。”
两人准备出发，这时陈云的手机响了，陈云刚刚在车上就调整了震动。
陈云没有第一时间拿起来看，这个时间5点多钟，刚好放学，根据沈庭筠的生活习惯，她应该是从轻舞飞扬下课了。
一下午都没有收到自己的短信和电话，于是打电话过来关心一下。
陈云没有立刻秒接，而是转身对姚瑶聆说：“你稍等下，我去下洗手间。”
姚瑶聆点点头，神色闲定地站在原地。
到了卫生间，陈云掏出手机，稳定接了起来。
“喂~”
“陈老师，我下课了，你在干吗？”
“我刚在发传单，现在发完了，上个厕所。”
“啊~，你回家了还出去发传单？这么辛苦呢！”
沈庭筠心疼男朋友说道：“你怎么不把传单给我，我和小俞有空的时候，帮你在周边发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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