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后,伤势痊愈。修为恢复到仙君巅峰。甚至因吞噬了部分仙帝剑意与死气,仙君巅峰的壁垒再次出现几丝裂纹。更重要的是,他对时间法则的领悟,因生死关头强行施展“扭曲光阴”,竟有了意想不到的突破。
“时间……并非简单的快慢。”张皓旸摊开手掌,掌心上方,一小片区域的时间流速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中心一点时间加速三倍,周围一圈时间减缓一倍,更外围则恢复正常。三种不同的时间流速在同一空间内并存,虽然范围极小且极不稳定,只维持了不到一息就崩溃了,但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刹那永恒的下一个境界—时光褶皱,或许有望。”张皓旸眼中闪过期待。若能掌握“时光褶皱”,便能在战斗中局部制造时间陷阱,令对手防不胜防。
他收敛心神,开始清点战利品。
暗月剑阁仙帝的储物戒指、那柄漆黑重剑“吞光”、两名仙君巅峰的随身物品,以及……从仙帝残魂中剥离出的一些记忆碎片。
储物戒指内资源丰厚,仙晶堆积如山,更有不少剑修专用的丹药、矿石、玉简。张皓旸粗略一扫,便发现数种能快速恢复仙元的称之为“归元剑丹”的丹药,以及记载暗月剑阁部分剑法典籍的玉简。这些对他虽非必需,但可以补充消耗,或日后换取所需资源。
“吞光”剑则是一柄凶兵。此剑以“暗曜玄铁”混合“噬魂金”铸造,天生能吞噬光线、声音乃至神魂波动,是暗杀、突袭的利器。但剑中残留着原主强烈的杀戮意志与怨念,寻常仙人若贸然使用,极易被反噬,堕入魔道。张皓旸想了想,将其投入混沌造化空间的角落,以混沌之气慢慢磨炼、净化,或许将来能重铸为一柄光明正大之剑。
最后,是那些记忆碎片。
张皓旸小心翼翼地将神识探入。仙帝的神魂即便残缺,也蕴含着庞大信息与危险,他需以智慧之火护持,剑心通明玉镇守,才敢搜寻。
碎片中的记忆驳杂而混乱,大多是关于暗月剑阁的内部事务、修炼心得,以及……对某个“主人”的绝对忠诚与恐惧。
张皓旸筛选着有用信息:
暗月剑阁,三重天一流剑道势力,以诡谲阴狠的暗月剑道着称。阁主“月蚀神帝”,修为深不可测。剑阁表面独立,实则早已效忠于一个被称为“圣盟”的神秘组织。
“圣盟……”张皓旸咀嚼着这个词。在法相佛宗的慧觉大师和太古剑宗的断岳剑帝的记忆中,都未直接提及此名,但都提到了多个势力联手。看来,“圣盟”很可能就是幕后黑手,至少是重要参与者。
记忆碎片中,关于“圣盟”的详细信息极少,被下了严苛的禁制。但这名仙帝,代号“影三”作为暗月剑阁负责暗杀的核心高层,还是知晓一些:
圣盟由至少七方大势力组成,已知的包括司徒家族,乃是主导者之一、血神教、暗月剑阁,以及……时空神殿。联盟目的,正是为了星门的钥匙与魔神宝藏。三千年前袭击三大上古宗门,只是计划的第一步。
“时空神殿也参与了……”张皓旸心中一沉。时空神殿,那可是九重天都极其神秘超然的势力,掌控时间与空间法则,传说其内甚至有活了数个纪元的老怪物。若他们也站在对立面,未来的路将更加艰难。
此外,记忆碎片中还提到了太上神道宗遗迹的一些情况。
太上神道宗,三大上古宗门中最神秘的一家,修“神道”,供奉先天神魔,追求“天人合一,化身神圣”。其宗门位于混乱星域最混乱的“归墟旋涡”附近,宗门被灭后,但是宗门最核心的“神魔祭坛”却是一直不得其法,无法进入。
那里空间结构极不稳定,时间流速混乱,更有神魔陨落后的残念游荡,凶险程度远超佛宗与剑宗遗迹。
影三的记忆显示,圣盟在将太上神道宗灭门后,一直派遣人手探查神魔祭坛,但损失惨重。那里似乎有某种强大的“神道禁制”,对非神道传承者排斥极强,且疑似有宗门残存的“护道神魔”守护。圣盟数千年间一直在寻找打开神魔祭坛之法,在一直未果的情况下,近期正在调集精通神道或祭祀之法的强者,准备强行突破。
“时间不多了。”张皓旸霍然起身。必须赶在圣盟之前,取得太上神道宗的那把钥匙—“神符”,否则一旦钥匙落入敌手,他们返回三重天,凭借强大的实力,若要将其找回,就会困难十倍、百倍。
他取出周天星图,锁定第三个光点—太上神道宗的位置,他要尽快去太上神道宗的核心神魔祭坛。
那里位于混乱星域核心区域,距离此地极其遥远,且途中要穿越数片着名的险地。
“不能直接空间跳跃,太危险。只能靠虚空漫步,结合时空御令的短距离穿梭。”张皓旸制定好路线,身形一动,遁出星核。
混乱星域的行程,从来不是坦途。
离开藏身星核后,张皓旸遭遇了三次大规模的空间乱流,两次时间裂缝的突然扩张,以及……一群以星辰碎片为食的“虚空蠕虫”的袭击。
这些蠕虫每一条都有百丈长,表皮坚韧如仙器,口器能轻易咬穿空间屏障,且成群结队,数量以万计。张皓旸不欲纠缠,以“时空御令—空间穿梭”连续跳跃,才摆脱了虫群的追击,但仙元消耗也是不小。
第十五日,他抵达一片被称为“法则坟场”的奇异区域。
这里漂浮着无数法则碎片,像是一个个色彩斑斓的光斑。火之法则的碎片燃烧着不灭的火焰,水之法则的碎片流淌着潺潺的虚影,剑之法则的碎片发出铿锵的剑鸣……各种法则彼此冲撞、湮灭、融合,形成光怪陆离的景象。
“好地方!”张皓旸眼睛一亮。此地虽危险,法则乱流足以撕裂仙君,但对他而言,却是参悟法则、提升混沌大道的宝地!
他小心翼翼地深入,选择了一处相对平静的法则碎片密集区,盘坐下来。混沌之心跳动,混沌造化诀和混沌衍道经全力运转,他如同一个巨大的旋涡,开始主动吸收、解析周围游离的法则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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