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二十三坐镇四灵阁，什么没有见过。
这些东西品质也太低了，这就好像两个大老板坐在豪华的五星级酒店谈生意，又预约，又吃饭，又签合同，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结果一个以为自己拿出诚意了，满屋子的东西，另外一个看到的是满屋子旧报纸破纸盒，估计加一起还不够今天自己谈话透露出来的股市内幕价值高。
张松看到黄二十三那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凑过去，大脑袋低垂：“哥，这是开胃菜，谁家上菜前不先吃两口菜，簌簌口啊。”
“还有这说道？”黄二十三被张松说的一愣一愣的。
张松惊愕，一副你难道不知道的样子？
黄二十三不在意的挥挥手，搓着双手，“开胃菜完事了，主菜该上了吧。”
“必须的。”
黄二十三露出满嘴的黄牙，眼神光芒幽幽：“我这个人老实，你可别骗我，真的，张小师。”
这一刻，张松好像闻到了淡淡的臭味，如有张开满口利齿的大嘴，已经探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张松控制了下自己的气息，怕本能的一巴掌把黄二十三扇飞出去。
张松拿出陨铜，和一枚已经玉化的水草虫。
黄二十三：“陨铜重量一般，但这水系蛊虫不错。”
“黄老哥，手里有没有操控系的蛊虫，三系的蛊虫。”
“你这些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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