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江夜松开她的下巴，双手改为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地板上，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里，“我给你了。是你自己，舍不得舞台。”
他盯着她通红的眼睛。
“张瑶，承认吧。你要的，周屿给不了。只有我能给。”
“跟我，你能继续跳，跳到最高。你的腰伤，最好的医生给你治。你的梦想，我拿钱给你铺路。”
“代价就是，”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搬过去，听话，接受肖清雪的存在。”
他的呼吸，烫得她皮肤发疼。
“这笔买卖，”他声音压得更低，像恶魔的低语，“对你来说，亏吗？”
张瑶浑身发抖。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江夜不再逼问。
他低头。
吻住了她。
这个吻，充满惩罚性，霸道，不容拒绝。
带着烟草味的苦涩，和他身上那种掌控一切的气息。
张瑶起初僵硬，抗拒。
但江夜的技巧太高超，力道太强势。
唇舌的纠缠间，一种熟悉的、令人战栗的电流，再次窜遍全身。
她恨自己的身体反应。
恨自己在他面前，总是轻易溃不成军。
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
最后，变成一种徒劳的、带着泪水的回应。
江夜感受到她的软化。
吻变得更深，更缠绵。
手也从地板移到她的腰间，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摩挲着她腰侧的曲线。
那里有旧伤。
他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在伤处附近。
不轻不重。
带着某种安抚，又带着情色的暗示。
张瑶呜咽一声。
身体软了下来。
江夜顺势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走向卧室。
把她放在床上。
他覆身上来，但没有继续动作。
只是撑着身体，看着她。
“搬过去。”他再次说，声音因为情动而沙哑。
张瑶别开脸。
眼泪又流下来。
“.......肖清雪会怎么想？”她听到自己问，声音细若蚊蚋。
这是松口了。
江夜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但很快隐去。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
“她比你更早明白游戏规则。”他低声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你们可以互不打扰。”
他顿了顿。
“也可以.......试着相处。”
他给了另一个模糊的可能。
张瑶闭上眼睛。
不再说话。
默认了。
江夜不再等待。
他吻住她的唇，手开始解她的衣服。
这一次，张瑶没有抗拒。
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娃娃，任他摆布。
只是在最激烈的时刻，手指深深掐进他背部的肌肉，留下深深的指痕。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还活着。
还有痛感。
还有.......不甘心。
事后。
江夜抱着她，汗水黏腻。
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汗湿的背。
“下周末，让李伯帮你搬东西。”他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张瑶把脸埋在他胸口。
不说话。
“舞蹈节的合同，明天律师会找你签。”他继续说，“封闭训练前，你还有时间适应新环境。”
他顿了顿。
“在那栋房子里，你是自由的。练你的舞，跳你的，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除了他的。
这句话他没说。
但张瑶懂。
她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动作很小。
但江夜感受到了。
他收紧了手臂。
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猎物。
终于自愿走进了笼子。
虽然还会挣扎。
但笼子的门，已经关上了。
.......
搬家那天，是个阴天。
张瑶的东西不多。
几箱衣服，一些舞蹈用品，几本专业书，还有那件已经洗干净、叠好的江夜的深灰色西装外套。
李伯带着两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工人，礼貌而高效地将东西搬上商务车。
张瑶站在住了几年的小公寓门口，最后看了一眼。
墙角有霉斑，窗户关不严，冬天漏风。
但这里，曾经只属于她自己。
关上门。
下楼。
江夜没来。
李伯解释说，江先生上午有个重要的跨国会议。
张瑶点点头，没说什么。
坐进车里。
车子驶向那个已经去过一次的“豪宅”。
再次踏入那扇厚重的铜门，感觉已经不同。
上次是客人。
这次，是.......住客。
李伯引着她上二楼，来到江夜之前指给她看的那个房间。
房间已经重新布置过。
床品换成了她喜欢的浅灰色系。
窗边多了一个舒适的阅读角，单人沙发旁立着一盏设计感的落地灯。
那个准备打通做成舞蹈室的小房间，墙壁已经敲掉了一半，露出了钢结构，工人们正在做隔音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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