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慕辞层层推言而进,周容心下也约揣知那是怎样的“光明之途”了,于是眉头沉蹙不语。
“所以,当我亲至虞容时,看到的不是一方恶首被除民意欢欣,却相反而是民怨载道。更有甚者,还要因卖命不成而怨憎朝廷,枉害贤士。而这还仅仅只是苍蛟商会不曾遍及的虞容。”
慕辞轻轻拈晃着手中酒杯,语色悠缓,仿为意闲而道:“一条人命十两文银上下,一株幽嫋之价约得四银,而一具人尸却能养不下十株幽嫋。如此听来,大人可觉惊心?而这或许早已是岭东常态。”
相国默然。
慕辞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便置下酒杯而稍正了姿势,“依大人之策,待得西境粟税足承国库之重再刀斩群商,此策非不稳妥,只是三年之内,西境可能治得如此成效?更莫言西境之中犹因恶战余殃,四境皆生疫疾之患,加之南水北旱年久难治,如此分算,那境中良田虽广,最终却能有几成如期呈税归库?”
元燕本不欲慕辞饮酒太多,然他喝酒实在太快了,又此迎客在前,空置其杯也是不妥。于是元燕矫倒了温茶满杯。
“我知大人从来以朝局安稳为重,多年来权衡诸方,也是劳心费神。只是一国之重从来不只在朝廷而已,倘若没了社稷,又还哪来朝局安稳?”
见杯已满,慕辞便执来欲饮,却才方品一口便蹙眉觉异,继而瞪了元燕一眼。
元燕迎视无避,且还故意撇嘴看着他。
“殿下之意,老臣已明。”
慕辞面持如常的将那口茶咽了。
然而此事在相国思来,仍有诸多需得斟酌之处。
“却也如殿下所言,邪教之于岭东怕已深植民心,若此贸然动之,只怕将牵大乱之局。而殿下封邑本守北方,当知现今更不得不防涵北诸国,倘若一局而乱于境中,则难保外敌不会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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