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生意了！
这是老韩看见那学生怯生生地敲门，询问“有人吗”时，脑海中的第一想法。
是听学校那边说今天跑了几个人，没想到会被自己遇上。
“有人有人！怎么了小伙子，要打电话？”
老韩尽可能地挤出一个和善的笑脸，脑海中已经在思考怎么花汤校长的奖金了。
整整两千！平日一个月卖烟酒也就赚这么点，这些学生可是真值钱。
“真的可以打国际长途吗？”
“当然当然！”
这小子，看起来蛮壮实，结果一脸怂样。
这样最好，一会把他锁起来，打电话给学校那边就行。
“可我没钱......”
“没事，没事，第一通电话免费！”
真得感谢汤校长啊，让我们这小镇子也有钱赚。
这些穿着校服的小金猪，一个比一个蠢，可不能让他们跑了。
想着，老韩带路，将那位穿着一身绒服的少年带到了里屋。
“诺，电话在这，一会我在外面等你，打完叫我。”
微微昂首，老韩拍了拍老旧木桌上的座机。
看着少年点头，便转身向外走去。
听着后面按动按钮的电话声响，心中不住暗笑。
似乎那两千块钱已经出现在了眼前，该去先吃顿好的，还是先去洗个荤脚呢。
可就在他得意之时，一股寒意从身后传来。
鲜血飞溅的触感居然快于痛觉，僵硬地转过头去时，一把菜刀已经插入自己右肩。
未来得及发出哀嚎，又感觉膝盖一软，整个人便瘫倒在地。
“啊呜呜呜呜呜！”
慢了一拍的哀嚎被古谋用粗布堵回嘴里。
想要摸索手机的手更是直接被一脚踩住。
“话说，你算不算教职工人员啊？”
古谋将对方的手机塞入包中，又拽着这个“老韩”将其扔到一旁的单人床上。
随后，再从一旁的书桌下搬出一条板凳，坐在瘫软对方对面，和颜悦色地解释其情况：
“我把你嘴松开，然后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敢乱叫或者撒谎......”
说着，古谋一把将砍至肩胛骨的菜刀拔出，引得老韩一阵含糊的哀嚎，随后续上了后半截威胁：
“你应该猜得到会发生什么。”
不知该感谢古谋的审讯技巧，还是该感谢体育生的身体素质和特征强化。
总而言之，这场“交涉”极为顺利。
在古谋的逼问下，对方顺畅地交代了一切他所知的情报。
主要包括学校方面抓捕学生的方式，派遣人数以及效率。
当然，就像古谋之前猜的一样，这里的“国际长途”是假的，那台座机根本没那功能。
这人也确实不是啥好鸟，这位“老韩”年轻时是个混混，整天不学无术四处偷鸡摸狗，还干过奸淫良家妇女的勾当。
等到“晴德教育网瘾治疗中心”建立，他也去想分一杯羹，结果因身体太差被刷了下来。
别说教官了，连个清洁工都没得当。
但其无耻的嘴脸打动了汤校长，最终获得了这么个开“代打长途电话”店铺的工作。
这老登显然是被古谋搞怕了，一下子交代了各种信息，包括每个学生的价格，以及抓住了多少学生都爆了出来。
当然，不得不说古谋的审讯方法也有些暴力。
这位“老韩”说一句话慢一点，古谋就要一巴掌打上去。
倒也不是多有必要，或者古谋有虐待癖，纯粹是想试验下新的特征【黑闪！】
其效果是【你的攻击有百分之一的概率附带惊人的特效，跟随你的情绪概率将会提升】
古谋数着自己打了三四十掌了，却一下都没触发。
当然，倒也不是古谋不想动刀。
但一刀刀折磨人，现实里就算了，在网上明显是违反相关安全条例的。
真这么干了可能会触发些什么警报，被上门查水表。
考虑到自己在当地警方眼中的形象，收敛点是正确选择。
“大哥，大哥别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饶我一命吧！！”
老韩此刻已经在那痛哭流涕，语气中满是悔意。
当然，这种程度的演技估摸着连李平轩都骗不过去，更别提古谋了。
话又说回来，自己明明是个小李双排，结果这一局游戏下来还没在剧本里见到对方。
算了，这人确实不重要，赶紧准备准备，再去做点成就......
突然，古谋脑内灵光一闪。
学校内的员工大幅度变换，可镇子里的居民没有啊。
根据这人的供述，他为汤校长干活的时间是超过四年的。
“喂，你知道四年前学校里面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四......四年前？”
老韩浑身都在颤抖，疼痛与畏惧让他说话都有些哆嗦。
“赶紧说！”
一拳捶向其胸口，古谋让语气又再次严厉了一分。
“我说，我说！但......说出来能换条命吗？”
老韩低垂着头，将一对浑浊的眼眸提到最高，仰视着古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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