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眉梢微挑，“别忘了，夜影帝和廖家兄妹也在其中，如果他们三人死了，事情败露，你怎么和大众解释？”
方言木脱口而出，“我看了你的直播，又拜访了姜涛，知道你会玄术，灯笼村有你在，不会出意外的。”
程艾深吸口气，眼睛似有似无的瞥向夜璟柯，用口型说出“姜涛”两个字。
夜璟柯刚好吃完饭，见状听话的离席去打电话了。
佣人下班了，卢筱和李晓琳已经入睡，吕翰墨把手机放到餐桌上，手脚麻利的捡盘子刷碗。
“所以，你不仅利用我，还一毛钱不给！”程艾眼角一压，语气冰冷，“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因为你，我浪费了很多张符，真的过分！”
方言木被她吓了一跳，连忙赔罪，“程小姐请息怒，上面高度重视灯笼村的案子，我不敢声张啊！”
“既然利用我，就不能欺瞒我。”程艾神色冷峻，目光凌厉，“你的行为，使我陷入被动，我昨天若没带符，或者懒得多管闲事，方欢和裴勇阳两位摄影师就没命了！”
方言木沉默，好半晌才弱弱道歉，“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没关系。”程艾不管对方能不能看见，大气的挥挥手，“把符的钱结了我就原谅你。”
方言木尴尬一笑，“说笑了程小姐，我穷的很，不过这案子假如真的能破，我倒是能给你申请奖金。”
“哦？”程艾眨眨眼，浓浓的喜悦涌上心头，“钱多嘛？”
“多，非常多。”方言木斟酌措辞，试探性的开口，“我们警局还会给你颁发一面锦旗，那可是荣誉啊！”
程艾又问，“夜夜也有嘛？”
方言木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夜璟柯，火速应答，“有！必须有！试想圣鼎国际总裁办公室挂着一面‘英勇无畏，正义卫士’的锦旗，那得多拉风啊！”
程艾脑补了一下，满意的扬起嘴角，“的确不错。”
方言木的心脏提高至嗓子眼，“那程小姐你同意和我们警方协作了？”
“嗯哼~”程艾抬高下巴，笑眯眯开腔，“资源共享，把你们近五年调查出来的信息告诉我。”
吕翰墨洗完碗就上楼了，灯笼村的事与他无关，还是少掺和为妙。
夜璟柯返回客厅，对程艾小声说，“姜涛为感谢你救了姜海渊，疯狂宣传你的救治过程。”
他看一眼手机，似乎透过去看方言木，“经过我一番警告，我想他不会再这样做了。”
程艾点头表示知道了，方言木却紧张的冒冷汗。
一直没听见夜璟柯的声音，还以为人不在，原来对方全程都在做透明人。
客厅静悄悄的，程艾没了耐心，“方局长，你到底还说不说，不说我回房睡觉了。”
方言木瞬间回神，连忙翻开卷宗如实道来，“十年前的灯笼村四面环山，景色优美，是非常出名的旅游胜地，居民也都富的流油。
大概是上天嫉妒，那里发生了大地震，山体坍塌，压死了很多人，灯笼村也因此变成了废墟，当时这件事上了新闻，上面派人去援救，但一个活人也没找到。”
他连翻几页卷宗，嗓音颤抖，“就在大家渐渐淡忘了这场灾难时，灯笼村又重回大众视野，十月二十一日当天，当地举行了盛大的灯笼节，无数游客前往参加，可回来的却只有男性。
我们立即派人去查，得到的结果是除了村民胆小不敢见人外，再无异常，后来，我们暗访了受害者家属，有的说看到了两个小女孩，有的说村长在收集皮，还有的说时间会一天天变短，黑夜很危险。”
程艾垂眸沉思，夜璟柯则各种发问，“两个小女孩是不是叫小玉和小柔？收集皮是啥意思？动物皮？人皮？之后用来作甚？卖掉吗？天黑危险我知道，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时，时间是怎么缩短的？”
“卖？”程艾瞪圆杏眸，猛地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一口，“我懂了，夜夜，你真聪明！”
夜璟柯被亲美滋滋的，不过也没放了正事，“怎么了艾艾，你想到什么了？”
程艾欣喜一笑，柔柔道，“还记得陈谷颁发任务时说的话嘛？他说制作灯笼的材料还没凑齐，先让咱们收割玉米。”
夜璟柯皱眉，不自觉的惊呼出声，“你的意思是说，灯笼村卖的灯笼皆是由皮做的？结合方局长给出的线索，陈谷选的材料全是女性？”
“这个可能性最大。”程艾揉揉眼睛，哈欠连天，“时间变短我也想不通，好困，想休息了。”
夜璟柯心疼的抱她上楼，帮她洗澡，拔玉簪，洗头发，裹浴巾。
把放在吕家的行李搬回帝爵庄园，是他最后悔的事。
他将程艾轻轻放到床上，又将玉簪塞到她的枕下，才返回浴室洗漱。
客厅内，方言木的声音通过吕翰墨的手机话筒传出：
“程小姐，夜先生，吕先生，你们还在吗？”
“那两个小女孩确实叫小玉和小柔，至于灯笼是不是女性人皮做的，我们也不清楚。”
“这个案子我知道的都说了，没人说话我可挂了。”
通话切断，别墅恢复安静。
方言木合上卷宗，拿起车钥匙走出警局回家。
没要到程小姐的签名照，这件事就不和老婆提了吧！
希望灯笼村的案子能尽快了结，他好升职加薪。
九点左右，程艾迷迷糊糊的转醒。
一坐起来，就看见了身旁抱着笔记本电脑认真工作的夜璟柯。
手上的伤因为玉簪已经痊愈，她戳戳他的胳膊，疑惑不已，“你咋总这么忙？从认识你到现在，你好像从没给自己放过假。”
夜璟柯刮刮她秀挺的鼻梁，温柔一笑，“和你待在一起，是我最放松的时刻。”
程艾脸颊红透，跟对方耳鬓厮磨好一会儿，才羞答答的跑进浴室。
出来后，他穿上了吕翰墨买来的衣服，与夜璟柯一同下楼。
卢筱带着李晓琳出去散步了，佣人被临时通知不用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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