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看你自己的选择了，想救人还是想变强？”
“二选一。”
龙傲天满脸挂着贱贱的笑容。
杨凡心中一沉，内心五味杂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选择了救人的话，他的武道就会废掉，以后便无法变强，无法保护小妹杨清清。
可是，如果不救柳依依的话，杨凡的心里又像针扎般难受。
这是一个宁愿牺牲自己，也要将活下去的机会留给他的人啊！
这样的柳依依，杨凡怎么忍心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自己眼前？
若真是那样的话，他这辈子都会在悔恨中度过！
“为什么会这样……”
“我该怎么办？”
杨凡这一刻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陷入了一个非常痛苦的境地。
两种选择，无论选择哪一种，杨凡以后都肯定会后悔，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局。
“大龙，我再问你一遍，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杨凡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能出现双全法。
“真的没有了。”
龙傲天将头摇得跟个泼浪鼓似的，还补充了一句：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痛苦。”
“这个世界本来就很残酷，每天都有无数生命逝去，你根本就解救不过来，强大自身才是王道。”
“虽然说，这个小娘皮长得确实漂亮，死了是有点可惜……但你也没办法，人生中无奈的事可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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