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腰处荆棘丛中踩踏出的一条小路上,郝林峰顺着小路,光脚,一蹦一跳地直奔前方不远处,一小条块麦地。
山坡的陡峭稍平处,开垦出来的这几平米,窄的像扁担一样的条状田地里,站立着寥寥无几、几乎都能数得清的麦棵,像秃子头上长出的几根头发,在晨风飘摇中不打自招地昭示着病魇中的悲凉。
大针粗细的麦秆顶着像犯了佝偻病一样的干瘪、萎缩的麦穗,已到了谷雨前,收获季节的泛黄。在这大山葱绿中泛黄的一抹,还是给农人带来了一丝麦收的希望。
麦垄间套种的玉米出土一奓多高,吐绿成行,接济着农人秋后的幻象。
郝林峰单脚连蹦带跳,径直来到麦地中上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把那只光脚扎进的棘针刺拔出来,吐口唾液涂在流血处,算是消毒了。
郝林峰从帆布包里拿出自制的木杆手动推拉钻。
郝林峰从石头的中央位置拿出一团草,就露出一个直径四五公分的炮眼洞。郝林峰用嘴吹了吹洞口的杂草碎屑,折了根身边树枝插进炮眼,随后拔出来用手奓量了一下。
郝林峰自言自语:“嗯!差不多了。两个月了,终于钻到位了。就等雷雨天填药起炮炸石。”
郝林峰把钻头插进炮眼里,来回推拉,钻头钻磨石头发出吱吱扭扭刺耳的声音,淹没在清早群鸟的啁啾声里。
喜欢都市春秋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都市春秋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