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之前在裂穹桥上，多亏卓道友及时援手，才让我们父女二人免于坠渊之险。此等救命之恩，在下铭记于心，日后有机会，必定报答。”
他说这话的目的，是想将卓耀辉的注意力从蓝蓝身上引开，但报答之语，并非虚言。
虽然他和蓝蓝就算没有卓耀辉相救，也不会死去，但卓耀辉毕竟是真的救了他俩。
卓耀辉闻言，注意力果然离开蓝蓝，重新看向方均，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他摸了摸下巴，说道：
“救命之恩？方道友，你当时根本没有慌张的模样。我一开始还以为你被吓傻了，反应不过来。
“可现在嘛……重新认识你之后，我倒是觉得，你当时八成是心里有底，有脱身的后手，只是不愿在人前显露罢了。对不对？”
他在确认方均是元婴中期剑修后，就立刻将方均放在了和自己同等的位置上审视，之前的许多细节便有了不同的解读。
方均不禁一怔，这卓耀辉看起来粗犷，没想到心思细腻得很。
若是谁真的把这种人当傻大个儿看，只怕他才是真正的傻子。
方均心念转过，对卓耀辉的问题避而不答，反而再次转移话题：
“断桥之事尚未查明，在下建议，卓道友还是不要留在裂穹东关，以免……”
说到这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就是那个把卓耀辉当傻大个儿的真正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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