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长叹过后，一道窸窣的声音传入的他的耳中。
孟宇循着声音望去，艾卓琳的裂成两半的身体此时居然在相互靠拢，不过几秒的时间，就合并在了一起。
“凡人——”
“你是为数不多的，令我感到满意的玩具——”
孟宇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骤然消失，看着躺在地上的被凡塔斯俯身的艾卓琳，缓缓说道：“呵……刚才的战斗，是你动用了能力吧！”他顿了一秒，“我看得出艾卓琳的招数和我的同伴十分相似……不出意外的话，他面对的土行族，其实也和我有关吧！”
副本结束前的队友阵亡消息，让孟宇想起了上一次黯淡神话从“血人”手下救下自己的经历。
当时情况危急，孟宇只是记得黯淡神话被打飞，“盾牌”的事情倒是有些模糊了。但他，还是隐约间察觉到了一些相似点。
躺在地上的“艾卓琳”，身体虽然合拢，但也并不完整。眼窝处的蓝色明珠不知道散落在了什么地方，导致它只能用鼻梁两侧漆黑的空洞望着孟宇。
“你看起来……不是很快乐？”凡塔斯没有回答孟宇关于战斗的猜测，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参与这种虐杀行为难道不是凡人的天性么？”
“不……”孟宇摇了摇头，“我没有这种感受，我只是不太喜欢你们这些自称神明的高等生物做事的方式。万灵域中的生物都是你们的信徒，何必去残害它们？。”
听到孟宇这话，凡塔斯居然轻笑一声，“凡人可真是虚伪……”
“用嘲弄般的冷漠围观生命的陨落不是你们凡人常做的事情么？”
“就像是你们当中的‘偷猎者’或者‘虐猫’、‘虐狗’一样，这些满足欲望的发泄不是你们最喜欢的消遣方式么？”
“你们对待低等生命的态度和我一样。而现在，你依旧从事着类似的事情。只不过是身份、命运发生了改变，又为何会有抵触的态度？”
凡塔斯的话音落下，孟宇并没有反驳。
不是他不想说些什么，而是……
他已经被传送出了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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