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在同情你的仇人吗?”
“他没有杀害母亲,还是因为他,我才能见到裴姑最后一面。”
夏侯殊不以为然道:“有其父必有其子,司马遹明知左太妃会遭遇不测,他也没有出手相救,只放走了一个仆人,说起来真是可笑,难道他还想试图挽回什么?”
雨轻再次问道:“是你杀了他吗?”
夏侯殊无奈的解释道:“你真是太高看我了,我们夏侯家的旧部早已被调离金墉城,若不是司马遹提前吩咐过高楷,你的茶叶根本不可能送进金墉城。”
雨轻眸中噙满泪水,一颗泪珠从眼睑中间滑落,慢慢流到脸颊,她匆匆抹掉,但更多的泪珠滑落,怎么也忍不住。
“哭得像个傻瓜似的。”
夏侯殊递给她手帕,又道:“要不要我把子谅兄请过来,还是去请士瑶兄过来?”
“不用麻烦了,他们故意瞒着我,我自会找他们的。”
雨轻接过帕子,把眼泪擦了擦。
夏侯殊叹了一声:“太子遇害,恐怕卫玠也难逃一死。”
雨轻恢复平静之后才问道:“可是有人想让阿虎担了这谋杀太子的罪名?”
夏侯殊点头道:“你猜的不错,今日御史台有人揭发卫玠盗用其岳父顾廷尉的手令,进入金墉城,为兄报仇,毒杀了太子。”
雨轻却道:“自阿虎回到洛阳,就一直住在京陵公的别院,倘若阿虎毒杀太子,京陵公岂能不知?”
夏侯殊不由得皱眉:“看来某些人是想要与太原王氏掰掰手腕了。”
雨轻思忖道:“这样也好,只有大家都被卷进来,才能有摒弃前嫌统一战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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