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出手摆平之人可就是手眼通天的人,初仁皇帝也想看看在这件事情当中,谁可以出来支持大局。至于主持大局者会得到什么看法,这可就不一定了。
从镜月殿出来回忘月轩的路上,岳千烛一直迷迷糊糊的。初仁皇帝和夏沐濋之间的对话云里雾里,似乎各怀心思又似乎坦诚交谈,实在让人摸不清头脑。
现在的夏沐濋的心情不错,看着住在前面小木凳的人沉思的样子,开口说:“你是又有什么不明白的了?”
既然夏沐濋问了,岳千烛也就不瞒着,谁让自己在夏沐濋眼中是个有点脑子的人。
“属下也想知道樱家和呼延家为何要对立?”
夏沐濋的用扇子拍着自己的掌心,说:“这其实是一些陈年旧事。”
十五年前樱富和呼延庆同时入仕,在当时年轻一代的官员中流传着“文樱武庆”的说法。因为比较多了,就让两个心高气傲的年轻人暗自较劲起来。在朝一年之间两人少不了摩擦争吵,直到一年后呼延庆外派带兵打仗,才使得他们不再争斗。
五年后,也就是十年前。呼延庆立功而回,官拜将军,而樱富已然成为朝中户部侍郎。都是久经官场和战场的人,争吵的心思没有了,拉帮结派的气势不减。多年恩怨不断。
夏沐濋看了岳千烛一眼,接着说:“五年前在岳家叛国案,呼延庆负责抓捕,樱富负责后续结判事宜。在论功行赏之时二人发生了很大的矛盾。当时呼延庆已经依附薛清平,凭借薛清平的助力呼延庆是大放异彩。樱富气不过,索性辞官不做,最后被劝说回来,直接退出六部,做祭酒至今。”
关键点又在五年前的自己家案子上。
岳千烛已经练就了平常心态,接触的越多就越知道当年岳家案的真实状况,现在她已经不会对此有多惊讶,得到更多的信息才对她更有利。
“原来如此。”岳千烛恍然大悟说:“怪不得这次他们都用全力去对付对方。”
夏沐濋第一次看到提起岳家叛国案时,岳千烛这么冷静。看来她应该是已经做好面对狂风暴雨的准备。
回到忘月轩,夏沐濋先是去隔壁元帅府见沐映行过了很久才回来。岳千烛服侍他上床睡觉之后,才打着哈欠回到自己房间。
辛苦了一天,岳千烛很是劳累,虽然脑子里还有些想不通的地方,但是困意袭来挡不住,干脆就舒舒服服的躺下睡觉。
梦里,她见到了久违的父母,他们在冲自己笑。岳千烛相信,自己所期待的真相已经慢慢揭开面纱。
次日早上,岳千烛来到夏沐濋房间,拿着外袍帮夏沐濋穿上。事实上,自从岳千烛做了沐王府的管家就完全接过了陈致的活。
只不过平时的陈致不会将夏沐濋照顾的这么贴身,但是岳千烛不能,作为夏沐濋口中的“小奴才”,贴身照料夏沐濋已经成为岳千烛的工作。
刚开始岳千烛还有些不适应,可是当时间越来越长,再加上夏沐濋身体状况偶然不佳时就不得不需要她的照顾。现在岳千烛能够完全自在的帮夏沐濋更衣换衣,不觉尴尬。
“王爷,您向后一些。”岳千烛半蹲着给夏沐濋的腰带上系玉坠,有点嫌弃他挡着自己的视线,随口而出。
夏沐濋微愣,身体向后倾。
“手!”岳千烛低着头看不到夏沐濋略带不自在的脸。
夏沐濋听话的双手抬起,给岳千烛系玉坠的空间。
先是白玉坠,再是象征夏沐濋身份的沐王红珠长穗挂饰,最后是沐王青玉令牌。岳千烛都一一挂好。
岳千烛系好它们,摆正令牌,满意的站起扬起头:“好了!”
“哦?等一下!”岳千烛刚扬起头就看到夏沐濋的衣襟上有个小线头,她回身来到柜子前找了把剪刀,很自然的重新来到夏沐濋身前将线头剪掉。
“属下看宫里的手工活都不如杜老板的制衣坊,这手艺有点差。”岳千烛仔细检查夏沐濋衣襟的所有地方,确认没有多余线头了,微笑扬起头。
可是——
冷不丁的撞进了夏沐濋的黑眸里。
岳千烛的刚才如此自然的举动都被夏沐濋看到眼里,自然的举止,自然的声音,都像极了五年前两人你侬我侬时的那种亲切感。
岳千烛心道不好,刚才的自己似乎忘记了隐藏。她双手拿着剪刀后退了几步,紧张的眼神游离,不知道该放在何处。
夏沐濋淡定的放下双臂,拿起旁边准备好的出岫扇,看也不看岳千烛一眼转身出去,很是平静的说:“跟本王出去办事。”
岳千烛松了一口气,幸好没被夏沐濋发现什么。她放下剪刀,回头拿好钱袋跟了出去。
经历了上次逃亡的事,岳千烛得出一个致用一生的道理,那就是跟夏沐濋出行一定要带好钱袋,带足银两。因为这位爷出门是很费银子的。
幸亏上次呼延婉给岳千烛的金条还有富余,岳千烛换成了银两,这才有底气跟着夏沐濋走。想起呼延婉,岳千烛望着大理寺的方向,也不知道这位大小姐今天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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