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真实了。我之前关注的一个大V,三天前还在长篇大论分析周总缺乏战略眼光,今天把那条微博删得干干净净,然后发了一条国之大幸,装得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种人最恶心,墙头草随风倒。周总没成事之前他们骂得比谁都狠,周总成事之后他们夸得比谁都响。反正他们永远站在胜利者那边。
建议周总给这些人也列个名单,以后凡是曾经公开骂过他的,一律拉入三生科技黑名单。让他两头都落不着。
格局小了。周总根本不屑于搭理他们。你没发现吗?周总从头到尾都没回应过任何一句骂声,他只用行动说话。
这一点我是真服。网上骂了这么多天,周总一次都没解释过,一次都没回应过。他就是把事做完了,然后结果自己说话。
什么叫让结果自己说话?这就是。那些骂他的人现在自己在删帖,根本不需要周总出手。这才是最高级的反击。
社交媒体上开始了又一轮庆祝的浪潮。那些早已被网友们创作出来的梗图和表情包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席卷着各大平台。有人把周牧尘的头像P到了一幅古代帝王画像上,旁边配着一行字朕准了。有人把东瀛代表团鞠躬的画面做成了一张循环播放的动图,上面配着字幕臣等叩见周总。还有人用那段三天三座火山的梗做了一段短视频,画面中周牧尘的卡通形象端坐在云端,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扇面上写着我说了算四个字,下方是正在喷发的火山,配乐是一首气势宏大的交响乐,在持续攀升的旋律中抵达高潮。
那些梗图和视频以越来越快的速度被转发着,形成了一个正在以自我驱动的方式持续运作的网络,在一夜之间填满了所有能看到的屏幕。到了第二天上午,周牧尘的微博涌入了一大批前来的网友。那些留言的风格从调侃转向了更加直接的表达,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向那个站在风暴中心的人确认那道已被完成的事情。
周总,昨天我看完新闻之后,在客厅里一个人鼓了五分钟掌。我妈以为我疯了,我说我没疯,我在庆祝。庆祝东瀛终于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
周总,我今天上班的时候,同事群里全是你的表情包。我们老板发了一张你喝咖啡的照片,配文是这才是真正的谈判高手。周总,你已经成为我们公司的职场偶像了。
周总,我爷爷今年八十三岁了。他昨天看到新闻之后一直念叨着说解气,真解气。我问他为什么这么高兴,他说他小时候经历过那场战争。他说他从来没想过,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东瀛人在龙国人面前低头认错。
周总,我不是来吹捧你的,我是来跟你说谢谢的。谢谢你让那些曾经看不起龙国的人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实力。谢谢你让那些曾经以为龙国人好欺负的人知道了什么叫后果。谢谢你让那些曾经在历史书上写下屈辱篇章的人,终于也在同一本书上写下了一行属于我们的字。
周牧尘坐在办公室里,手机屏幕上那些留言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向上滚动。他没有刻意去翻看每一条,只是偶尔扫过几行,在那些已经被确认过太多次的字句中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持续的确认。那道正在以越来越高的频率涌来的声浪,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汇入那枚水滴的表面纹路中,让它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完成它的沉淀和转化。
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刘一菲:恭喜,都看到了。
他还没来得及回复,对话框里又弹出一条:晚上回来吃饭吗?我和妈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菜。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回了一个字:
然后他把手机放在桌面上,重新靠进椅背里。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好,落在办公桌边缘那盆绿萝的叶片上,在叶脉之间铺开一层细碎的金色光点。他感受着那枚水滴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率吸收着那些正在涌入的人气值,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一段已经被等待了太久的转化。那枚水滴的表面正在以他无法看见的方式缓慢地加深着自己的光泽,像是正在被一道以持续速率注入的力场重新校准着内部的结构。
那是他第一次在手机上清晰地感应到那道转化过程的实时反馈。那些以越来越高的频率涌来的声浪,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汇入那枚水滴的深处,让它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完成自己的蜕变,以他无法预料的方式向更高的层次攀升。他能感觉到水滴内部的结构正在以那道新注入的能量重新组织着自己,把那些以不同来源和不同速率传入的能量逐层分解、重新编码、以更紧密的密度排列在那层以极强互作用力加固的晶格中,让它的外壳正在以肉眼无法察觉的方式缓慢地调整着自己的折射率。
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随即放松下来。不急,慢慢来。他已经等了够久,不在乎再多等这一刻。那道光的力量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那场转移,在它自己的时间里以它自己的速率完成全部释放。而他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个——在刘一菲准备好那顿饭之前,在夕阳落尽之前,沿着那道已经被确认过太多次的路径,慢慢地走回去。
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那片正在变暖的天光,拿起外套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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