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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材贵，主要是配方值钱。”
“那你把方子卖我！”
他顺嘴一提。
自己抓药，不用受人拿捏。
“行啊。”
王大鹏居然一口答应。
“一千块，以后每月还得重新开方。”
“提醒你一声，药比方子还便宜？”
许大茂皱眉。
废话，国医圣手亲开的方子，一张就值钱。
王大鹏说话没遮拦，脸上带着笑。
“药我这儿有保证，按我说的来，准治好。”
“你自己去抓药？那治不好，怪不得我。”
许大茂皱眉：“为啥？”
“我没法管你买的药是不是正品。”
“要是药渣子，治不好，你可不能怨我。”
这话噎得他哑口无言。
但还是犟嘴：“你这药，肯定能行！”
“当然能行。”
王大鹏一摆手，“治不好，退钱。”
“退多少？”
“全款。”
许大茂眼睛一亮，又问：“万一你不退呢？”
王大鹏脸一沉：“你是不是不信我大爷的人品？”
心里嘀咕：你还有人品？
眼神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行了，不信任医生，谁给你看？”
说着就要赶人。
许大茂琢磨了会儿，最后咬牙：先试试再说。
“药吃几天能见效果？”
王大鹏眼皮一抬：“当天就有感觉。”
“一个月后拿化验单比对，差不了。”
许大茂点头。
为了娃，三百也敢赌。
掏出钱，干脆利落。
王大鹏递过药瓶，顺口叮嘱：
“服药期间，禁房事、别抽烟、不喝酒、别熬夜。”
“这么多不能碰？”
许大茂一愣。
要真这样，日子还怎么过？
“我说了，做不到影响疗效。”
“别怪我没提醒。”
挥手一送，人走了。
没回四合院，骑车直奔爸妈家。
“这就是王大鹏给你的？”
许父接过瓶子，仔细瞅。
“一个月量，一百五。”
许大茂心疼地搓手。
“走。”
许父套上外套，拎起药就出门。
“去哪？”
许大茂忙跟上。
“药不能乱吃，得找人看看。”
路上买了点礼，拐进个老四合院。
院里住着位老中医，当年救过他命，也是他把身体一点点调回来的。
许父认识的人里，数这位老中医最牛。
药理通透，一把脉就知根知底。
俩人寒暄几句，许父掏出丹药递过去。
老中医本不想接，怕惹麻烦。
可架不住父子俩死磨硬泡，这才勉强答应。
书房里，老头拿纸垫着，小刀轻轻刮了点粉末。
凑近鼻子闻了闻，舌尖舔了下，又倒水喝了一口。
眉头一皱，眼神突然亮了。
“这药……不是普通货色。”
“配料精到，专治你儿子那怪病。”
“方子用了几味奇药，药性烈得吓人。”
“要是真能对症，说不定真能治好。”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这配方，不简单。
开方的医者，至少是顶尖水平。”
“药也来路不正，不是寻常渠道能拿到的。”
“你认识谁？能不能引荐一下？”
许大茂张了张嘴，憋不出话。
他连人家长啥样都不知道，哪能报名号？
只说托人找了个神医，远程问诊。
老中医眼皮一跳，心里冷笑：
‘装什么装，没见人怎么开方？’
敷衍两句，转身赶人。
门一关，许大茂乐了。
“爸！王大鹏真有两把刷子，能请到这种高人！”
许父脸色发沉：
“别得意太早，王大鹏那家伙，肯定要搞鬼。”
“可他图啥？”
许大茂愣住。
“图你命啊！”
许父嗓门一提，
“病一天不好，他就多收一天钱。”
“你越虚弱，他越安心。”
许大茂手心出汗。
“那咋办？”
他爹早想好了：
“你装乖，跟他套近乎。”
“我暗中查人，只要找出那位神医，咱们就不被动。”
许大茂咬牙：“可听说那人是大人物座上宾。”
“王大鹏不过晚辈，借请教之名才看我。”
“所以人家根本不会搭理我们？”
许父一巴掌扇过去，
“蠢货！你说的都信？”
“王大鹏这话你能当真？”
许大茂捂脸：“你不打我，我也没招了！”
夜里，许大茂拎着药瓶回四合院。
倒出一颗，抿嘴吞了。
躺下，脑门直冒汗。
这玩意儿到底有啥劲道？
想着王大鹏那张脸，怎么才能撬开他嘴。
老子爹说得对，真国手得找出来。
不然花的全是冤枉钱。
闭眼没一会儿，身子突然一热。
“靠！这药是猛料？”
浑身像被火烤，又酥又麻。
现在一个能打仨寡妇，脑子差点炸。
赶紧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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