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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穷那套，你到底整明白没？”
“爹，您真不知道。”
万海搓着手，一脸苦相。
“咱那院子，压根没人信我穷。”
“借个钱？没人搭理。”
“还有个不要脸的，天天蹲门口瞅我，想白拿东西。”
“我都快吃土了，他还敢打主意？”
老爹愣住，手里的茶杯差点摔了。
“四九城还能有这种地方？”
天刚擦黑，院里人全回来了。
老规矩又来了——四合院大会。
这次主题：选副大爷。
王大鹏不在，总得有人管事。
候选人有四个：刘海忠、阎埠贵、许大茂，还有傻柱。
为啥是他几个？
刘海忠是七级钳工，轧钢厂的熟人多，有面子。
阎埠贵当老师，谁家孩子上学都得求他。
许大茂上次帮忙搞粮食，乡下关系广，有用。
傻柱也上台，不是为了当官。
就是看不惯许大茂那副得意样。
反正他不当大爷，也不能让许大茂得意。
会议刚开，大伙儿都站齐了，就等王大鹏一声令下。
他清了清嗓子，直接甩出一句话：“今天不整虚的，选个副大爷，我出门的时候，有人管事。”
“王大鹏你别乱来！”
刘海忠立马跳出来，“四合院规矩三代人传下来的，哪能说改就改？”
“是啊，不能让他一个人说了算！”
一旁许大茂小声骂了一句，脸憋得通红。
可谁不知道，王大鹏刚给大伙儿带来了实惠？猪油还挂在嘴边呢，这时候谁敢呛他？
“现在开会，叫一声‘一大爷’，不难吧？”
王大鹏眼睛一瞪。
刘海忠咬牙，硬挤出几个字：“就算你是大爷，也得按规矩来。
选副大爷，这不合流程。”
“规矩是人定的，人还能活成死条文？”
王大鹏早有准备，“要不咱改叫二副？反正都是干活的。”
“那不一样！”
刘海忠急得脖子发青，“副大爷是帮手，二大爷可是平起平坐的！”
“行行行，依你。”
王大鹏笑得像哄小孩，“那就先选三大爷，干得好往上提，再换人，行了吧？”
刘海忠脸色铁青，明明占理，却像输了场仗。
王大鹏没理他，接着说：“这回选举，纯靠投票，我当监票人，绝对不偏心。”
“想为大伙儿办事的，上来站队。”
话音一落，刘海忠、阎埠贵、许大茂、傻柱，一个个往前凑。
王大鹏扫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自己人太少，撑不起场面。
他悄悄使了个眼色，毕家兄弟立马会意，快步上前。
两兄弟激动得手都在抖，以为要翻身做主。
他们知道王大鹏怎么压人，但更怕被踢出去。
“我说的是‘站我这边’。”
王大鹏翻了个白眼。
谁家会选个外人当管事？就算王大鹏住久了，也是老住户。
毕家兄弟站好位置，王大鹏还是不放心，又喊：“许大茂，你往前提点。”
那人搓着手，慢慢挪到跟前。
终于觉得踏实了，王大鹏才咧嘴一笑，开始动手。
王大鹏一拍桌子，声音拉得老长：“埠贵，你先来，大爷我看中你了。”
阎埠贵手心冒汗，这人分明是想拿他当垫脚石。
可他咬牙忍住，低头清了清嗓子：“我……我支持大茂，年纪大，稳当。”
话音刚落，院子里一阵嗡嗡，有人小声嘀咕：“还是埠贵靠谱。”
许大茂和傻柱对眼，心里直打鼓——真要走？
可再一想，让王大鹏占便宜，不如让他们自己当个管事，哪怕只管扫个院子也行。
“海中，该你了。”
王大鹏笑得像块糖。
刘光天直接站起身，袖子一撸：“你叫我爸？我爹比你岁数还大！”
刘光福也冲上来，肩膀撞着墙，脸涨得通红。
刘海忠老婆一把扯住他衣角，嘴都气歪了。
王大鹏眼皮都不抬，喊：“毕学文！毕学武！许大茂！快来护驾！”
三人面面相觑，嘴角抽了抽，可还是迈步往前凑。
四对四，院子顿时像炸了锅。
王大鹏往后一靠，腿翘起来：“埠贵，你带仨儿子投我，我让你当二大爷。”
阎埠贵冷笑，手指在裤子上蹭了两下：“你配吗？”
院里人全都愣住，谁也没想到这狗东西敢这么干。
“王大鹏，你给我等着！”
刘海忠一把拽过孩子，转身就走。
后院门“砰”
地关上，声音震得瓦片都抖了。
王大鹏舔了舔嘴唇，慢悠悠说：“只剩三个了，别磨蹭，挑一个。”
大伙儿抬头一看，忽然齐刷刷看向阎埠贵。
这人贪点小便宜，可从没瞎折腾。
至少，不整那些幺蛾子。
阎埠贵一拍桌子，三大爷的位子又坐稳了，这事儿算成了。
可回屋后脸色乌青，心说完了，王大鹏这一闹，往后谁还听他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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