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卡姆重新调出几段飞行记录。
“几个月前，我曾经多次在公海训练空域遇见编号DF16的歼二十。”
“我们有过几次近距离对峙。”
“那名飞行员的技术不错，但还没有达到今天这种程度。”
屏幕上出现了几段旧画面。
DF16的转向、拉升和规避动作都很标准。
可和刚才那场绝境改出相比，差距很明显。
奥卡姆继续说道：
“短短几个月，一个人的飞行能力不可能提升到这种程度。”
“尤其是反应速度、空间判断和多线程操控能力。”
“这不是多训练几百个小时就能做到的。”
施莱森问道：
“你的结论是什么？”
“只有两种可能。”
奥卡姆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大夏国改良了歼二十。”
“战机可能加入了我们还不知道的应急控制系统，可以帮助飞行员在失速状态下完成姿态修正。”
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大夏国军方建立了新的飞行员特训体系。”
“这套体系能在短时间内提升飞行员的反应速度、平衡能力和大脑计算能力。”
一名高层问道：
“有没有可能只是运气？”
奥卡姆摇头。
“她进行了十几次微调。”
“每次幅度都很小。”
“尾舵、机翼和发动机推力全在配合。”
“这不是运气。”
“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施莱森走回座位。
他曾经也是空军飞行员。
记录画面里的每个动作，他都看得懂。
也正因为看得懂，才更清楚其中的难度。
相同空域。
相同湍流。
相同的战机失速。
漂亮国现役顶级F35坠入大海。
大夏国歼二十却在不足百米的高度完成改出。
这不是普通事故。
这是两国空中作战能力的直接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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