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灯很亮,亮得发冷。
一张窄床被拼在两张木桌中间,哑犬躺在上面,身上的血衣已被剪开。
周医生不在,来的是个瘦小的老军医,手极稳,嘴上叼着半根烟。
陈景深的人在门口守了两个,像看一条快死的狗。
老军医用水冲掉他脸上的血,露出被扯烂的唇肉。
铜线断在皮里,肉翻着,像朵被人踩烂的花。
“命真硬。”老军医用钳子夹出半截黑线,喃喃了一句。
哑犬没打麻药,只是睁着眼。他痛得浑身发颤,可他的脑子不在这里。
他眼前全是岑霜。
她蹲在秋千旁笑,递给他山竹,半夜给他送彩绳,推他时那一声“阿琰”。她哭的样子最让他疼,比嘴上的伤还疼。
他这一生,像泡在死水里。
没有声音,没有谁正眼看过他。
可她叫了他的名字。
那一声很轻,却把他从地狱边上拽了回来。
他想抓住那点光。
就抓一点点,就够活。
针穿进皮肉,他闭上眼。
眼角有泪滚下来,混着血,没人分得清。
而另一头的房间,暗得发红。
岑霜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赤条条。
她仰面躺着,眼睛半睁,瞳光散着,像被抽掉了魂。
陈景深喂了她一点东西,不知是药还是酒。
她的脸红得厉害,呼吸又浅又急。
小银蛇从她脚背缓缓游过,鳞片刮过皮肤,凉得她一阵战栗。
她觉得自己躺在云上,软绵绵的,又像泡在温水里。
耳边有男人的声音,很沉,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回头,看见关山越。
他站在白光里,朝她张开手臂。
她哭出来,跌进去。
他抱着她,像要把她揉进骨头。
他低头吻她,又骂她“贱人”“跑什么跑”,可手却轻下来,像在摸一件最易碎的东西。
她哭着求他别走,声音又软又碎,像只被雨淋透的猫。
他居然真的不骂了,只看着她,那么深,像要把她刻进眼里。
她就在这样的梦里,发出一声极轻极媚的呜咽。
这声音,被陈景深听得清楚。
他坐在对面的雕花椅上,半边身子隐在暗里。
衣摆下,他的手慢慢****,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桌上的香炉青烟袅袅,满屋都浮着甜腻的气味。
那蛇绕着她的腰滑过去,停在她的小腹上,像在听她那一声声压抑的颤。
陈景深低低笑了一下。
他早已在脑海中把她拆成了无数片,每一片都要染上他的颜色。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等一切安静下来,他站起身,缓缓走到床边。
岑霜还处在余韵里,眼神空茫,嘴唇微张。
他弯腰,伸进她嘴里,慢慢搅动:“尝尝。”
她毫无反应,只有泪从眼角滑下。
小白从她身上游回他的手腕。
他抽回手,用指尖擦掉她眼角的湿,声音很低:“从今天起,你连梦里都只能是我。”
她闭上眼,没有再哭。
只是整个身体,像沉进了一片没有光的深水里。
(随便乱写的,看多了Po文)
喜欢诱她沦陷,坏种大佬掐腰宠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诱她沦陷,坏种大佬掐腰宠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