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极暗,只有一盏白蜡在墙角烧着。
岑霜坐在床沿,浑身还沾着哑犬的血。
陈景深坐在她对面,慢慢用白布擦拭手指。那手指修长而苍白,指尖还残留着她脸上的泪。
他擦得很仔细,像要擦掉什么脏东西。
“你知道你错在哪吗?”他缓缓开口,没有看她。
岑霜不说话,只盯着地上自己光着的脚。
脚上全是伤口,已经结了血痂。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像暴风雨里没靠岸的船。
“你太圣母了。”陈景深把白布折好,放在一旁,站起来走向她。
他走路极轻,像蛇在草上游。
她想起那条银蛇,刚这么一想,小白就从他的袖口游出来,顺着他手腕爬上她的膝盖。
她浑身一僵,眼泪又浮出来。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艾可是你救回来的。你以为自己是菩萨,可惜你救错了人。她是我花了钱放进云顶的饵。你居然替她求情。就因为你那一跪,我才知道你有多好骗。你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想亲手把你弄脏。关山越会输,不是输在枪上。是输在他把你当成女人。而我,只是把你当成棋子。霜,这庄园里死的人,每一个都是因为你。琴娘、那些佣人、甚至那只不会叫的哑巴。你要是不跑,不进陈家,不回来,他们今天都还活着。”
岑霜终于抬起头。她脸色白得几乎透明,嘴唇颤抖着,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撕出来的:“你胡说……是你杀的人,是你做的局,凭什么算在我头上……”
他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凭他们都想护着你。护你的人,就是我的靶子。”
他一字一顿,像把刀钉进她心口。
岑霜再也忍不住,哭得整个人蜷起来。
她咬着牙,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滴在他的手上。
他没有松手,反而伸出舌头,慢慢舔去她下颌的泪。
又湿又凉的舌尖擦过她脖颈,让她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地抖。
“你说,是我更疯,还是关山越更疯。”他忽然问,语气认真而病态。
岑霜不答。
他松开她,开始解她襟前。
她猛地捂住领口,拼命摇头,整个人往床里缩。
陈景深也不急,只慢慢覆上来,一手按住她两只腕子,另一手扯开她的衣服。
绸布“嘶”地一声裂开,她肩头和锁骨全露出来。
上面还有关山越留下的印子,深深浅浅,像盖在皮肉上的往事。
他目光在那上面停了几秒,笑了:“他把你操透了。”
他低头,咬在她的旧伤上,牙齿嵌进她柔嫩的皮肤。
她痛得叫出来,声音闷在喉咙里,像被掐住。
他埋在她颈间,像在啃食,又像在标记。
小白从她腰间游过,冰凉地滑上她的小腹,最后停在她锁骨下方,盘成小小一圈。
蛇信子探在她心口上,像在听她的心跳。
“你们都是魔鬼……”岑霜眼里的世界已经模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关山越是,陈景深更是。你们都该死……都该下地狱……”
陈景深从她身上微微撑起,看她的脸。
那张脸满是泪痕和细汗,像被生生从水里捞出来的花瓣。
他笑了一下,笑容极轻极淡,却比任何时候都让人发毛。
“我从生下来,他们就说我是鬼,说我娘是我克死的,连我哥死了都有人编成是我咒的。所以我养蛇,和它们一起睡。蛇没有心跳,不会逃。你也有点心冷,可你还不够冷。等你哪天不哭了,才配得上和我一起下地狱。”
他低下头,再一次吻她。
这个吻极重,像蛇缠住猎物,又像要把她肺里的空气全抽干。
岑霜没再挣扎,只睁着眼,像死了一样。只是眼泪还在流。
怎么也流不完。
喜欢诱她沦陷,坏种大佬掐腰宠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诱她沦陷,坏种大佬掐腰宠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