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原本那些号称要“抵制林天”的经纪公司老总们，此时正像热锅上的蚂蚁。
“林总，星耀传媒和几大巨头的股价在开盘后的十分钟内，蒸发了近三十亿。”
韩千柔走到林天身边，将平板电脑放下。屏幕上，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偶像们，此时在网络上的评论区全是嘲讽。当观众见过了珠峰下的苏凡，谁还能忍受那些在绿幕前连汗水都是喷雾喷出来的“胶原蛋白”？
林天站起身，走到监控室那扇巨大的弧形窗前。
“股价蒸发是好事，那说明这个行业的‘水分’正在被挤出来。”林天点燃了那根憋了整晚的烟，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以前他们把观众当傻子，喂的是带糖的砒霜。现在，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带血的骨头。”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虽然疲惫却眼神明亮的苏凡和沈星辰。
“苏凡，星辰，今晚开始，你们的手机关机。不要去接那些什么‘顶级代言’，也不要去参加什么‘综艺真人秀’。”
林天的话语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权：
**“你们现在的身价，不是靠粉丝的尖叫撑起来的，是靠这万里的风沙和那一卷卷胶片磨出来的。
谁要是敢把这一身的‘泥土味’洗掉去换钱，我就亲手把他塞回那台离心机里。
在这昆仑之巅，我们立的规矩只有一条：艺术，是不能打折的。”
这一夜，帝都无眠，洛杉矶无眠。
苏凡和沈星辰在那片废弃厂房、珠峰大本营受的所有苦，在这一刻化作了足以重塑全球审美权力的核爆。林天站在权力的风暴中心，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部电影的胜利，这是华夏演艺脊梁的一次重组。
那些曾经躲在滤镜后的众神已经坠落，而真正的“众神”，正在这片被真实洗礼过的土地上，踏着废墟，归位。
《苍穹之下》的首周票房出炉的那天，洛杉矶的棕榈树似乎都因为那串恐怖的数字而停止了摇曳。
全球三十六亿美金。这不仅仅是一个数字，这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了好莱坞那些信奉“特效即正义”的制片人口中。原本那些在报纸上冷嘲热讽、认为林天是在“毁灭电影艺术”的影评人，此时一个个噤若寒蝉，默默地撤下了原本准备好的毒舌稿件，换上了“人类电影史上最伟大的真实革命”这样的惊悚标题。
林天此时正坐在比弗利山庄的一座私人庄园内。这里曾是默片时代某位传奇影帝的故居，如今被林天随手租下，成了凌天娱乐在北美的临时“作战指挥部”。
“林总，华纳、环球和迪士尼的法务部已经放弃了关于‘实拍准则’的诉讼。”韩千柔推开露台的门，阳光洒在她干练的西装上，却化不开她眼中的那一抹凌厉，“不仅如此，奥斯卡组委会紧急修订了评选规则，他们增设了一个‘真实艺术贡献奖’，摆明了是想用这个猪肉奖来安抚我们，好让我们别在明年的最佳影片和最佳导演上把他们屠得太难看。”
林天摇晃着杯中的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在静谧的午后显得格外清脆。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泳池，苏凡正潜入池底，在没有任何潜水设备的情况下，进行着每天雷打不动的五分钟闭气训练。
“增设奖项？这是在求和，也是在试探。”林天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告诉那帮老头子，我不需要他们增设什么安慰奖。我要的是他们承认，在《苍穹之下》面前，好莱坞过去二十年的工业产出，全都是没有灵魂的‘电子垃圾’。”
正说着，苏凡猛地从水底钻出，带起一串剔透的水花。他的眼神依旧冷冽，那种由于长时间极境磨砺出的质感，让他即便穿着最普通的泳裤，也散发出一种足以让空气凝固的压迫感。
苏凡接过毛巾，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直接走到林天面前：“林导，今晚的那场‘格莱美预热晚会’，星辰准备好了。”
林天点了点头。如果说《苍穹之下》是在电影圈完成了物理级别的殖民，那么沈星辰今晚在好莱坞碗（Hollywood Bowl）的表演，就是要从听觉的维度，彻底粉碎西方流行乐坛的最后一点自豪。
当晚，好莱坞碗的露天剧场座无虚席。
台下坐着的，是全球流行乐坛最顶尖的教父、制作人和那些身价上亿的流行天后。他们原本是来看这朵“东方奇葩”如何在那昂贵的音响阵列面前露怯的。毕竟，在这些人的认知里，华夏歌手的唱功或许扎实，但在这种追求律动和声场爆发力的西方主场，沈星辰这种“实战派”未必能占到便宜。
沈星辰上场时，手里依旧空无一物。她拒绝了主办方准备的无线麦克风，也拒绝了那套造价千万美金的数字耳返。
“这台子，调得太‘干净’了，听不出人味儿。”
沈星辰对着侧台的调音师露出一个狂放的笑，然后猛地一跺脚。
在那一瞬间，全场原本正在窃窃私语的高管们齐齐愣住了。沈星辰这一脚，似乎踩在了整个剧场的声学共振点上。她没有先唱歌，而是突然发出一声短促而清亮的哨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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