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脆弱与绝色交织在一起的样子，动人到了极致。
“直到你出现了，陈默。所有人都跨不过的门槛，你做到了，而且还超过了那门槛很多很多倍。”
“这些心事，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坦白过。今天愿意讲给你听，是因为……漂泊太久，我真的累了。我只想寻一个依靠，往后余生，衣食无忧，岁岁安稳，再也不用独自一人对抗世间所有苦难。”
陈默听完这些话，心里百味杂陈。
他用手轻轻挑起北棠雪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问了一句：“你就不怕，你所挑选的人也是一个衣冠禽兽？也许他只是想玩玩你，玩腻了就踹了。怎么办？”
北棠雪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她轻声说：“有想过。可是我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最起码，他们付出了两个亿快币，到我手里，也能有一千万了。如果真的是那样，我被抛弃了，也能安度余生了。”
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其实最惊喜的就是你的出现。你帮我把价码提升了很多倍。昨天你的礼物和磨刀石的礼物加起来，就算你以后真的不想要我了，也够我安稳地过一辈子了。”
陈默看着她：“那你完全可以收了礼物不来见我的。就像你刚才说的，那些礼物够你很好地活下去了。为什么你还是来了？”
北棠雪抬起泪眼看着他：“我感谢你的出现。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给我的。我更希望能找到一个依靠，能让我不再那么孤独。所以我来了。”
陈默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北棠雪，有一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明白。”
北棠雪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你跟着我可以，我可以给你想要的生活，给你想要的安稳、财富、陪伴。但是，我给不了你婚姻。”
北棠雪的眼神没有闪躲，也没有失落。
陈默继续说：“我有很多女人。我不能为了你放弃她们。当然，你跟了我，我也不会因为别人而放弃你。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我身边就有你的位置，别人有的你也有。你能听懂吗？”
北棠雪点了点头：“我可以的。只要你要我，我都会留在你身边。”
陈默搂住她的腰，叹了口气：“傻丫头，你就不怕我是骗你的？”
“不怕。我相信你。你的眼睛不会骗我。”
“好吧，你赢了。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北棠雪“嗯”了一声，把头埋进他怀里，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陈默感觉到胸口的衣服被泪水浸湿了一片，轻声问：“哭什么？”
“我这是高兴的，不是哭。”北棠雪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抬起头来。”
北棠雪听话地抬起脸，一张脸哭得梨花带雨，鼻头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看着可怜又可爱。
陈默叹了口气，想起身去拿纸巾。
但北棠雪跨坐在他腿上不肯起来，他只好直接抱着她站起来，走到桌边抽了两张纸，给她擦眼泪。
“不许哭了。以后不会孤独了，你有我了。”
北棠雪“嗯”了一声，结果眼泪又流了出来。
陈默又抽了一张纸，给她擦掉：“你以后就留在这边过年吧。过完年跟我去吴市，我的公司什么的都在那边。”
北棠雪点了点头，问：“那……我住在酒店吗？”
陈默想了想，有点头疼。
林知予在锦悦园别墅里，肯定不能让北棠雪也住过去，不然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算了，还是带回家吧。还好这次跟回来的是苏可和陈淼淼，她们两个不会让他为难。
“明天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北棠雪愣了一下：“回家？”
“对，我老家，我父母那儿。”陈默顿了顿。
“不过苏可和淼淼也在那儿。你去了要跟她们和睦相处，能做到吗？”
北棠雪问：“苏可？淼淼？她们都是你的女人吗？”
陈默点了点头：“目前就她们俩在我家。苏可明面上是我的女朋友，淼淼是我秘书。”
北棠雪“哦”了一声，又问：“那我以什么身份去你家？”
“你就说是我朋友，来凤城旅游的，想感受一下这边的风土人情和年味。”
北棠雪点了点头：“叔叔阿姨都在家吗？”
“在。他们人很好，你不用担心。”
“嗯，我不怕。”
陈默又问：“你没带行李吗？”
“带了。行李托运了，在机场我没有拿。就是一些衣服什么的。”
“待会儿我陪你去拿回来，再带你去买点衣服。”
北棠雪连忙摇头：“不用买的，我衣服够穿的。”
“必须买。”陈默的语气不容商量。
“你看你穿的这身，大冬天不怕冻死吗？”
北棠雪委屈地说：“沧洲那边不冷的……我不知道这里这么冷。”
“所以啊。待会儿拿完行李，我带你去买点御寒的衣物。我们这边过年的时候可冷了，你这衣服扛不住。”
北棠雪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
这就是被人关心的滋味吗？
“要不要吃点东西？不饿吗？”陈默问。
“不饿，我在飞机上吃过了。”
“那行，现在去帮你把东西拿回来？”
“好。”
两个人出了酒店，陈默开着车，又跑了一趟机场。
北棠雪的行李就一个行李箱，不大，陈默拎起来的时候愣了一下，这个箱子几乎没什么重量，轻飘飘的。
除了这个箱子以外，她什么都没带。
陈默叹了口气，把这姑娘的行李放到后备箱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然后他又带着北棠雪去了万象城。
三楼的高档服装区。
陈默拉着她直接进了几家羽绒服的专卖店，挑了几件长款的、短款的、各种颜色的，让她去试。
北棠雪试了一件，看了看价签，四千多，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太贵了，不买了吧。”
陈默根本没理她，直接对店员说：“这件包起来。”
然后他又挑了几件，一件一件地往她身上比划。
北棠雪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的样子，有点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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