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百个快乐星球。
按照一个三万快币算，这就是九百万快币，折合现金九十万。
加上之前的一百个，今天陈默在她直播间里，已经刷了整整一百二十万现金。
“这……”
姜暖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叮！小仙女情绪价值反馈:+9999】
【小仙女好感度:+7】
【累计消费90万元，返现:27万元，已存入宿主8888尾号银行卡。】
公屏已经炸成烟花：
“三百个啊？无皇你今天是不是喝假酒了？”
“刚才一百个，现在三百个，总共四百个快乐星球……一百二十万现金？我人麻了”
“主播快掐自己一下，这不是做梦”
“无皇：刚才刷少了，补点”
“补点可还行，这特么是补了九十万啊！”
“主播这运气……我酸了，我真的酸了”
“暖暖赶紧说话啊！傻站着干嘛！”
姜暖暖终于回过神，眼泪“唰”一下就又下来了。
但这次是笑着哭的。
“无皇大哥……您、您这是……我……我不值得您这么……”
她话都说不利索了，一边抹眼泪一边抽噎：“我刚才……刚才那一千个礼炮，真的就值三十块钱……您已经给了一百个星球了，真的够了……这三百个……这三百个我真的不能要……”
陈默这才慢悠悠发了条弹幕：
【无边风月：刚才给少了，补上。】
弹幕：“？？？”
“给少了可还行”
“一百个快乐星球叫给少了，无皇你对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这就是神豪的世界吗，一百二十万叫‘补点’”
姜暖暖哭得更厉害了，她对着镜头拼命鞠躬。
“谢谢无皇大哥……真的谢谢……我、我不太会说话……我以后……我以后一定好好直播，我一定……”
她语无伦次，最后干脆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陈默看着屏幕里哭成泪人的姑娘，心里那点“刚才刷少了”的别扭感总算没了。
舒服了。
他发了个“走了”，然后干脆利落退出直播间。
留下直播间里五万多人还在疯狂刷屏，以及蹲在镜头前哭得停不下来的姜暖暖。
退出直播后，陈默舒了口气，把手机扔在一边。
刚躺下没两分钟，微信就弹出一连串消息。
点开一看，全是姜暖暖发来的。
“无皇大哥……您还在吗？”
“刚才那三百个快乐星球……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您是不是……是不是手滑点错了？”
“如果是点错了……我可以退给您的……真的”
“您回我一句好不好……”
“我能加您微信吗？这是我的微信号：xxxx”
“如果您不想加也没关系……我就是……就是想亲口跟您说声谢谢”
陈默看着这一长串小心翼翼又带着点卑微的消息，摇了摇头。
这姑娘，也太实诚了。
他复制了她的微信号，搜索，添加。
几乎是秒通过。
姜暖暖的微信头像就是她直播时那个夸张的妆造，昵称叫“暖暖很奈斯”。
陈默刚通过，那边就发来一连串消息：
“是无皇大哥吗？”
“真的是您吗？”
“我……我是姜暖暖”
“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那一千个礼炮真的不值那么多钱的……”
陈默打字回复：“值。”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以后好好直播，别化那么丑的妆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发来一个哭哭的表情。
“我觉得那妆还好吧？（歪头.jpg）”
陈默回复道:“我不要你觉得！（严肃.jpg）”
“额，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学化妆”
“无皇大哥，您今天刷的那些礼物……平台扣一半，我到手大概有六十万左右……我、我想分您一半，您看行吗？”
陈默笑了。
这姑娘，还真是傻得可以。
他回：“不用，自己留着。”
“可是……”
“没有可是，早点睡。”
发完这句，陈默就把手机静音了。
他起身去厨房弄了点吃的，简单吃了晚饭，窝在沙发里看了会儿电影。
晚上九点多，苏可打来视频电话。
小姑娘穿着睡衣趴在床上，一张小脸凑在镜头前，笑嘻嘻地问：“默哥，你在干嘛呀？”
“刚吃完饭，躺着。”陈默把镜头对准天花板。
“你呢？”
“我在想你呀。”苏可声音软软的。
“你今天有没有想我？”
“想了。”
“真的？”
“真的。”
“那你想我哪里？”
陈默失笑：“你哪儿我都想。”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两个多小时，直到苏可那边哈欠连天，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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