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矫翻了个白眼，握着手机坐过去，中间留下一块赌气的距离。
郑煦臣坐过去，主动靠近，刚要伸手抱人，就被她避开，再次强调那句，他身上脏。
“那我先洗澡，你等会儿。”郑煦臣脱掉衣裤，穿着内裤走进洗手间。
春节过完一天比一天暖，冬天的厚衣服穿不了多久，陆矫看他这套衣服破到不能再破，干脆卷吧卷吧，丢进垃圾桶。
而后走到衣柜前，给他找了套干净的，工整放在床上。
男人很快就洗完澡，头上带着水气，出来看见她放在床上的衣服，走过来穿上。
陆矫拿着手机坐回到沙发之前的位置，郑煦臣换好衣服，走过来，摊手：“现在能抱了吗？”
陆矫顺势钻进他怀里，搂着脖子，把头用劲儿在他身上拱。
“你知不知道今天要把我给气死？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这种瘪！”
男人很快就被拱出一团火，消不下去，哑着嗓子轻咳一声，从抽屉取出一支香烟，咬在唇边点火。
深吸一口，薄薄的烟雾吐出，他拿过烟灰缸，低声开口：“正常说，光是今天这点憋，犯不上让你生那么大气。”
小姑娘的心思并不难猜，他只用回顾一下她说了哪个敏感的字眼，就能抓住原因。
男人眸底撒开一片缥缈的光，抬手抚摸她青涩眉眼，接着问：“想不想听我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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