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还趴着一只皮毛乌黑的猫，睁着金灿灿的大眼睛，警惕地看着树下的两个人。
“吴嬷嬷说，猫有灵性，养着猫，既能捉田里的老鼠，也能陪着珍珠。”沈泽川仰头看着黑猫说。
聂清也在看那只猫。
她已经许久没有来庄子，不知道珍珠的墓地变化这么大。
上一次是清明后，那会儿墓地周围都是紫云英，一眼就看出是匆忙移栽来的。
而现在的果树都已经挂果了，虽然不多，但时间长了，这些果树会变得粗壮，果子也会越来越多。
珍珠会很喜欢的。
聂清的心情好了些，沈泽川看出来了，唇角微微翘起。
他道：“珍珠有人在照顾，有树和猫陪着她，她不孤单了。”
聂清没有说话，转身时，看到墓碑前的空地，有纸钱烧过的痕迹，还有两根没有烧完的蜡烛。
她看了看沈泽川，吴嬷嬷要求每天都派人来送祭品？
沈泽川蹲下身子，将地方打扫干净，然后从篮子里拿出干净的祭品摆上去。
平静说道：“聂清，你总说我对孩子没感情。但离京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来看她。”
在聂清排毒养病时，沈泽川就已经单独来祭拜过。
应该说，早在吴嬷嬷重新修整墓地时，这里种什么树都是他定下的。
当树移栽完成后，沈泽川一个人在这里站了很久。
聂清抿了抿唇，用火折子点燃了蜡烛，她低声道：“难道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但语调软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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