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张医生叹了口气。
“陆先生，我跟您说过很多次了，胃病不是小事，您这样拖着，迟早会出大事，今天的内镜检查发现有活动性出血，虽然量不大，但如果不及时处理，随时可能恶化。”
“需要住院多久？”
“至少三天，如果情况好转，可以出院，如果不好，还要再观察。”
陆司寒沉默了一下。“我明天下午来办住院。”
“明天上午？”
“明天上午有事。”
张医生看着他的留置针。
“陆先生，您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开车、开会、做任何需要集中注意力的事，您今天做内镜的时候用了镇静剂，药效还没完全过去，我建议您现在就去办住院，今晚就在医院住。”
“我明天上午有事。”
陆司寒又说了一遍，语气没有变化，但张医生听出了里面的不容商量。
张医生没有再劝。
他认识陆司寒五年了，知道这个人的固执。
“那您至少答应我，今晚回去好好休息，不要吃东西，不要熬夜，手背上的留置针不要碰水，明天一早来办住院。”
“好。”
陆司寒走出医院，天已经黑了。
路灯亮着，车灯亮着，写字楼的灯也亮着。
整座城市亮得像一个巨大的灯箱。
他站在医院门口，拿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沈鹿宁发的那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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