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心悠点头：“这两天别往马家庄跑。”
“你那驴车也别当护身符。”陆远川看向巷口，“前年供销社抓过驴车偷运粮，真要盯你，照样拦。”
乔心悠把纸包换到另一只手：“我记下了，下趟货不走整车，分筐进城。”
陆远川这才转身，走出两步又停下：“蛋钱下回一起算。”
“行。”
院门关上，乔心悠把猪蹄骨送进灶房，乔志军正在刷锅，见骨头眼睛一亮，又犯了难。
“这咋炖？”
“焯水，撇沫，小火炖两个时辰，最后放盐。”乔心悠把话说完就往外走，“别大火。”
乔志军把骨头泡进盆里：“我盯着。”
傍晚，乔心悠进空间，黄瓜架上又冒新花，她掐掉弱枝，番茄底下一串已经摘空，上面新结三个青果，还得四五天，白菜能再割一轮，她没动，留给下次纺织厂。
天黑后，灶房飘出骨头汤香，乔志军蹲在灶前添柴，火光映着脸，锅里汤色已经发白。
乔心悠掀盖看了眼：“火稳住。”
乔志军应得利落：“稳着呢。”
她回厢房翻开账本，今天驴车从马家庄到县城边，再由她分趟推进城，全程没出岔子，系统任务该算完。
面板亮起。
【系统任务完成：货源线路切换成功。奖励积分300。当前积分：950。】
九百五，离一千只差五十。
乔心悠把积分记下，又翻回蔬菜站那页，老赵第四招已经露了底，查运输线，查陆远川，查东街出货口，可今天卡车没出马家庄，圆脸男人扑了空。
她提笔写下最后一行：第四次，查运输，扑空；下一步可能拦驴车，或加价抢散户。
窗外传来周老汉牵驴回村的动静，老人哼着小调从巷口过去，调子断续，脚步却稳。
乔心悠合上账本，吹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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