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儿来的时间耗在这里等活儿，而且还不知道能挣多少钱。
“陆导，感谢您的肯定，只是不知道报酬怎么算？”韩小汐也不是不好意思的人，先问清楚再说。
陆远拧眉思索了一下：“按能用的分镜张数结算，毕竟你还是学生，经验肯定是不够的，而且现场画的线稿质量也没法跟工作室里出来的比。”
他顿了顿，似乎在考虑合适的价格，“单价15，你看呢？”
韩小汐真想拍屁股走人，这是欺负她不懂行吗？
给她行业最低价！
什么叫她没经验，特么二十年后恒星动漫大火的动画片分镜项目，她参与了好几个！
没点底气，她也画不出来的好不好？！
不过这些她也没法对别人讲。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有些绘画天赋的大一小菜鸟。
开这个价已经很对得起她了，毕竟不是谁都是于清。
她挣扎了一下：“陆导，那空闲时间我可以干自己的事情吗？”
“当然可以，你甚至可以不在现场盯着，只要我需要的时候能找到你就行。”陆远倒是好说话。
闻言韩小汐狠狠松了口气，重新眯上了桃花眼。
“那……还请陆导多多关照。我周五下午，以及周末都有时间。”
“嗯，那这周五下午就过来吧。”陆远和善地笑着点头。
……
“亲爱的，你这是要开画展啊？”陈雨洁敷着面膜给韩小汐开门，看着她怀里抱着的各种宣纸耗材，吓了一跳。
“没有，接了点小活儿。”韩小汐将画材丢在自己桌上，“婷婷还没回来吗？”她随口问。
“她哪一天不是到要熄灯才回来。”
“好吧。”韩小汐跑过去揉了揉小萝莉的头发，“委屈你一个人在宿舍了。”
“啊？你不是刚回来吗？”陈雨洁撕下面膜露出一副委屈脸，“说！你要去哪里？丢下人家独守空房~”
“姐姐我去通宵教室，别管我了哈！”韩小汐说着已经开始收拾晚上“加班”需要的东西。
“你开玩笑的吧？”通宵教室那玩意儿不都是期末考试前抱佛脚用的吗？
“我像是开玩笑吗？”韩小汐冲她挤了个夸张的咧嘴笑，“好了，赶时间，我先走了！宝贝~”
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今天先把几张简单的书法完成掉。
……
安静的国画通宵画室里学生寥寥无几。
韩小汐坐在角落里，照着样稿奋笔疾书。
一旁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雀巢速溶拿铁。
同一时间，开黑小分队群里已经呼叫了她半天——
【斯蒂芬：小汐汐在吗？就等你了！】
五分钟后。
【斯蒂芬：呼叫小汐汐！】
【我美吗（田馨）：汐汐快来！没你我会输的！】
【轩辕大虾：怎么没反应？】
【斯蒂芬：不知道啊！估计有事吧！】
几个人还在聊着，没人注意SH的头像亮了一会儿，又灰了。
……
韩小汐写完三幅字的时候，手腕已经使不上力了。
甩了甩手臂放松了一下。
看看手机凌晨一点多。
好在天气回暖，她又有备而来，并不是特别冷。
她靠在椅背上，眼神随意打量着，想放松一会儿。
不期然的对上了一个同样在舒展胳膊的男生的眼神。
对方礼貌的冲她微笑点了点头。
韩小汐愣了一下，也回了一个客气的微笑。
没一会儿继续开工。
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将大大小小七幅字写完了。
她连收拾都没有，趴在桌上倒头就睡。
直到被人推醒。
“同学，宿舍门开了，回宿舍睡。”男生的声音很轻，很好听。
韩小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缓了一下，才回神，抬头。
面前是昨晚那位同学。
“谢谢。”她的声音还有刚睡醒的沙哑。
“字画帮你收好了。你检查一下。”
韩小汐错愕扫了一眼，赶忙说道：“太感谢了。”
“还有两三个小时才上课，回去眯一会儿吧。”男生已经站起了身，“你是国画专业的吗？”
韩小汐收拾着自己东西，“我是大一的，还没分专业。”
“我以为你是纯艺专业，跑来赶作业的。”顾枫站在一边似乎在等她一起离开。
韩小汐也没解释，拎着收拾好的大袋子和他一前一后往教室外走。
“我是综合绘画专业03级的顾枫，有机会再见，小学妹。”出了教学楼，顾枫主动和小女生道别。
“额，再见。”
顾枫？
好熟悉的名字！
好像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大二的时候就办过个人画展的天才画师。
她抬头，不禁多看了几眼男生的背影。
原来长这样。
还挺好看。
但，没沈珩好看。
咳咳，沈珩是标杆，谁都比不过！
韩小汐眯了眯眼睛，想着美好的事物会让人开心，这次就不“退退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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