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渔张了张嘴，最终没再反对。
塞壬说的是对的，她应该支持才是。
“什么时候走？”她问。
“三天后。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另外……得把妞妞战队带上，它们能帮忙。”
“我也去。”苏小渔说。
“不行！”这次是三个人异口同声。
苏小渔看向屏幕上的皇甫俊和邓普斯，又看看身边的塞壬，倔强道：“我可以坐船在安全海域等，我不会下海，但我必须去。我是深蓝的负责人，是……”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是你老婆，是孩子的妈妈，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塞壬见她坚持，最终叹了口气妥协：“好，但必须答应我，一切听我指挥，让你上船你就上船，让你撤退你就撤退，绝对不能任性。”
“我答应。”
接下来三天，塞壬带着妞妞战队下海收集各种深海材料，制作能在极端环境下工作的探测器和防护装备。
苏小渔挺着大肚子坐镇公司，和皇甫俊、邓普斯开了一个又一个会议，协调船只、设备、人员，还要应付媒体。
“就说我们要进行一次远洋生态考察。”苏小渔对公关部说，“目的地……夏威夷附近海域，研究洋流对珊瑚礁的影响，所有行程公开，每天发航行日志。”
“那‘深渊裂隙’……”公关总监小心翼翼地问。
“一个字都不准提。”苏小渔严肃地警告她，“这件事在解决之前，必须绝对保密，泄露出去，会引起全球恐慌，还会打草惊蛇。”
“明白。”
等到了第三天晚上，一切准备就绪。
塞壬的装备箱里，装着他用深海特殊合金打造的潜水服，能抗8000米水压，还内置了净化系统，万一遇到高浓度污染，能自动过滤。
妞妞战队每条鱼都背了个小背包，里面装着采样瓶、微型摄像头，还有应急用的“人鱼之力”结晶。
苏小渔的待产包也准备好了，塞壬坚持要带上，虽然预产期还有两周，但他不放心。
“万一宝宝想提前出来看看大海呢？”他理直气壮地调侃她。
苏小渔：“……”行吧，你高兴就好。
出发前夜，苏小渔失眠了。
拼命睡，使劲睡，就是睡不着。
不只是她，连肚里的宝宝都兴奋的打起了咏春。
“老公，”苏小渔轻声问，“你害怕吗？”
“怕。”塞壬老实承认，“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着海洋死去。”
他转身把苏小渔搂进怀里，手贴在她肚子上：
“我们的孩子应该在一个有干净海洋的世界长大，应该能看到珊瑚，看到鱼群，看到海豚跃出水面，而不是面对一片死寂的、有毒的废水。”
“嗯。”苏小渔像条八爪鱼压在他身上，“我们会成功的，一定。”
“老公，”她又问，“剑兮兮说完成任务有奖励……‘人鱼共生文明’全部科技树，那是什么？”
塞壬想了想，五分确定五分不确定地说：“大概就是……人鱼族几万年来积累的所有知识和技术吧，从海洋生态修复，到深海城市建设，到跨物种交流……所有。”
“那岂不是……我们可以真正实现人鱼和人类的和平共处？”
“也许吧。”塞壬笑了，“不过在那之前，得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对，先解决麻烦。”
为了海洋，为了未来，也为了……他们还未出生的孩子，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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