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婳若有所思:“原来如此，用邪教洗脑百姓，创造信仰，同时蒙蔽器灵，给他们造成修为深厚的错觉，但其实，来路和诞生都在虚假之中。”
曾灵乐点点头:“而且数量之众，加以劝阻，他们也只会觉得我胡言乱语。”
“若能让它们认清自身，继续修炼也罢，若不能，决不可让它们成为邪教的帮手！”
“嗯……差不多，现在他们灵体已散，可以重新修炼了。”
“……”
什么啊，那就是都打没了，只保留本体了呗！
成婳看了曾灵乐一眼。
真是干脆利落的出手啊……不过这样确实省时间又便捷。
“而且，他们的修为驳杂，应该是抽取了其他灵物的修为所致。”
“嗯。”
这才是定山那个妖道利用两个皇子寻找灵物的真正原因。想要人造灵物以最快的速度成型，光有信仰远远不够，修为是必不可少的。要如何得来大量修为？便是不劳而获直接窃取。
但非自身修炼的力量难以兼容，不过是表面花团锦簇，实则一盘散沙。
“那老道人呢？”
雪迎一本正经地指了指四面八方:“甩了一大堆符纸，四散而逃。”
“……啊？”
一个人，四散而逃？胳膊腿脑袋瓜子各跑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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