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等她睡醒,问一问吧。
顾北辰相信温雅宁的人品,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
但他不相信围绕在温雅宁身边的男人。
因为温雅宁想离婚,所以不会主动公开已婚身份,这样就给其他男人留下可乘之机。
顾北辰看看输液架上的营养液滴的极慢,他也闭上眼睛。
这场车祸很危险。
顾北辰还记得失去意识之前,脑海里出现一张隐在雾里的女人脸。
这张脸在梦里出现过,却从来没清晰过。
不知道她是谁?
顾北辰陷入浅睡眠。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被一阵“呜呜”的哭声惊醒。
顾北辰警觉的睁开眼睛,看见对面床上温雅宁身体颤抖着蜷缩成一团。
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哭声就是从她的嘴里发出来的,哭声还夹杂着惊恐的叫喊。
“滚!别过来!滚开!”
顾北辰眉峰紧锁,她又做噩梦了。
“温雅宁!”
顾北辰叫了她的名字。
低沉磁性的声音仿佛寺庙里的晨钟敲响,击碎梦魇的封锁。
温雅宁哭声停顿,但身体依旧发抖。
顾北辰不知道哪来的力量,手臂支撑床榻。
他坐起来了,赤脚下地。
“宁宁?”
温雅宁睁开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顾北辰关切目光,泪水决堤,滑下脸颊。
“你怎么坐起来了?不疼吗?”
“疼。”
顾北辰神情虚弱的躺下,“你刚才怎么了?”
温雅宁红着眼睛把脸埋进枕头,又做噩梦了,关于上一世的噩梦。
顾北辰不解,“你怎么总做噩梦?”
“我也不知道。”
温雅宁脸在枕头里说话,声音闷闷的。
顾北辰拧眉,“你以前在家里做噩梦吗?”
“不做。”
温雅宁当然知道为什么做噩梦,但是上一世的事情怎么跟他说?
苦,只能藏在心里。
顾北辰建议,“要不要找中医看?总做噩梦也是病,二十一岁的年纪正是好时候,但你面无血色,应该跟睡不好有关系。”
三年前,她还面若桃花呢。
如今只剩下白了。
呼!
温雅宁翻身把脸露出来了,“你不用管我,还是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再说吧。”
她这几天夜里都是靠喝酒催眠入睡,虽然也做噩梦,但没那么可怕。
温雅宁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起床,下地。
她去卫生间洗脸,出来对顾北辰说。
“我去找医生给你开术后止疼药,还喝水吗?”
温雅宁表情平静,一点看不出来刚刚哭过。
顾北辰也习惯她情绪的反复无常。
“等吃药的时候再喝吧。”
“好。”
温雅宁点头,“那我走了。”
顾北辰抬手按按胸口的纱布,有隐隐的殷红。
伤口撕裂,渗血了。
顾北辰沉默片刻,按下床头按键,“护士,重新包扎一下。”
……
护士刚走。
温雅宁回来了,神色恢复如初,嘴角甚至噙着一抹浅笑。
顾北辰拧眉,“什么事?这么开心?”
温雅宁坐在椅子上,拿出一瓶药放在床头,又拿出一管药膏,在他眼前一晃。
“我开完止疼药,又去外面药店买了一个药膏,既疗伤又去疤痕,你脸上有伤,如果不管,愈合以后会留下疤痕,你就不帅了。”
祛疤药膏?
顾北辰伤口撕裂的郁闷消失,脸上依旧冷冰冰。
“男人有疤痕没关系,又不是靠脸吃饭。”
嗯?
温雅宁敏感上线,隐隐不悦,“女人是靠脸吃饭的吗?”
顾北辰挑眉,“不是吗?”
温雅宁拧开盖子,里面还有一层薄膜。
“不都是,按你的意思,女孩长的不好看就没饭吃?女孩还可以靠才华,靠能力,但是不管靠什么?有一张好看的脸还是很重要的。”
她想把薄膜撕下来,但是有点费劲。
拧着眉心。
顾北辰提醒,“那么秀气干什么?用力一捅,膜就坏了,它又不会疼。”
膜就坏了?
不疼?
温雅宁瞄了顾北辰一眼,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说黄嗑?
药膏当然不会疼。
顾北辰对上她的眼睛,“是不是又想歪了?”
“你这么说话,很难不让人想歪。”
温雅宁找到边缘,把药膏的薄膜揭下来,扔在床头柜上。
顾北辰生出兴趣,“你第一次很疼吗?”
温雅宁没理他。
该说不说,她的脸皮确实厚了些。
顾北辰自问自答,“女人第一次都会疼,但以后就不会疼了。”
温雅宁有些无奈,“你为什么总跟我说这个话题呢?”
她不想说。
顾北辰解释,“因为我们太生疏了,帮我穿裤子都这么害羞,你别忘了,我们是伴侣,说床第之事也正常。”
“我知道我们是夫妻,不用你提醒我。”
温雅宁用食指抹了些药膏,靠过去,给他脸上伤口擦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娇娇随军闹离婚,禁欲大佬急红眼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娇娇随军闹离婚,禁欲大佬急红眼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