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是我们正在谈离婚，你就不要总想占我便宜了，再说我的便宜你不是占完了吗？忙乎一夜，花样怎么这么多？”
她也奇怪，三年前的他一点不像第一次。
“因为洞房前奶奶给我一本小册子，上面什么行房姿势都有，还有几样没用过，夜太短了，就没试。
顾北辰今天好像打通任督二脉似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奶奶？
温雅宁抹药的动作一滞，脑海里浮现那张虽然年近七十，却因保养得宜仿佛四十多岁的脸庞。
原来她那天晚上被折腾的昏天黑地，都是这个老太太搞的鬼？
小册子？
应该春宫图吧？
老辈大户人家都有这个。
温雅宁丹凤眼闪过愠恼，“你留着跟别的女人实践吧，夜夜大战三百回合。”
顾北辰惊讶，“我跟别的女人做这些事情，你就不嫉妒吗？”
“不嫉妒。”
温雅宁语气轻松。
顾北辰心里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你是不是想给未来的丈夫守身如玉？”
温雅宁为他涂下巴上的擦伤。
“谁说我离婚以后会再结婚？我终身不嫁了。”
终身不嫁？
顾北辰幽深凤眸闪过一丝光亮。
“真的？”
“真的。”
温雅宁点头。
“那你在监护室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话算什么？还说离婚以后第二天就能领一个男朋友？”
顾北辰又回到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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