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认认真真地在洗手。
而祈鹤庭黏在她身后,环着她的同时也包住她的小手,揉搓着泡沫。
好像还是完整的七步洗手法。
和男人温润的指节交融着滑溜的泡沫水,让白桃总觉得怪怪的。
“祈学长…我们有必要洗这么细致么?”
祈鹤庭心情很好,俯下身子,脑袋耷靠在她的肩上,稍稍一瞥都能看见他眯着的狐眼,眼下还红扑扑的。
“嗯,当然很有必要。”
白桃“哦”了声,待祈鹤庭关上水龙头又托起她的手稍稍观察了下她的指甲才松开给她拿来擦手巾。
替她将手指上的水珠一点点擦净。
待手干燥下来后,便重新坐回茶几跟前,乖乖地盘腿坐好,已经迫不及待了。
但好几分钟过去,白桃没能等来祈鹤庭本人,反倒是等来了修剪指甲的声响。
白桃好奇地探着脑袋,发现祈鹤庭又在做手上的处理。
不止剪,还带磨。
做完这些工作后,又不嫌麻烦地重复着刚刚给白桃做的七步洗手法。
白桃真是纳闷了。
只是插个花而已,搞这么多前置工作。
真不知道这花儿得有多精贵。
不过,也能理解。
祈鹤庭这种完美主义的人,做什么都不奇怪。
她盘着腿,和个不倒翁似的左摇右晃,发丝也跟着摆来摆去。
“祈学长——”
“快一点——”
祈鹤庭顿住,听着她懒懒拖长的尾音,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盯着那枚玉戒。
思索了下。
没摘。
这才擦净手,挂着为数不多发自内心的笑,朝白桃的方向走去。
“好,来了。”
话音刚落,白桃就感到那馥郁的蔷薇香自后严严实实地将她罩住,还有熟悉的沉甸,落在她的肩头。
她咽了咽。
祈鹤庭身上……
也香香的。
她偏过头,直接对上男人含水的金瞳。
祈鹤庭离得比刚刚还近,呼气暧昧地绞缠在一块。
狐眼眯得迷蒙,浅粉的唇瓣,上薄下厚,唇珠又有些明显。
越品越上头。
她立刻错开视线,停止这不正当的女凝,止不住抿唇。
呼。
好险、好险。
她差点就想嘴一口了。
“祈学长,我们从哪一步开始比较……”
“治疗。”
话头被温热堵住,含着下唇瓣。
半眯半睁的金瞳虚凝着她,指骨轻钳住她的喉咙,缓缓上划,食指轻抵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还只能侧扭着脑袋。
带给她恰好的窒息感。
白桃呜咽不断,只能用鼻尖哼出微弱的声响。
后靠,完全贴在祈鹤庭的怀间。
她伸手搭放在男人的胸口,试图推抵一下。
却反被他空闲的另一只手捏住。
像刚刚教她丈量花瓶时的那样,从手背穿过她的指缝,像恋人一样十指紧扣。
九条尾巴轮番缠上,如藤蔓般勒住她的足踝和另一只手,朝着各自该去的方向。
白桃一怔,瞳孔也因祈鹤庭在她舌尖上逗弄的酥麻而虚了边沿。
视线,模糊不清。
根本丢了聚焦的能力。
脚尖紧绷,不断地踩在羊毛地毯上。
她好像突然就懂了,为什么要洗手洗得这么细致、为什么这是很有必要的事儿、为什么祈鹤庭又要专门修剪他的指甲。
可是,那为什么她的手也需要遵循那么高的标准洗手?
她还没来得及思索过所以然,她便本能地想回缩,可缠在她腿间的九条尾巴又死死地拽着。
控制着力度,不会让她觉得疼,但也不会让她能够如愿。
玉戒细腻温润的触感搅浑了意识,一不注意,就被祈鹤庭完全带走了节奏。
头晕目眩。
祈鹤庭原本虚掩着的眼,下眼睑弯勾着将狭长的眼廊挤得更窄了。
他稍微松口,呢喃在耳畔,“喜欢?”
白桃低喘着气,眼睫还眨着泪花,甚至听祈鹤庭的声音也朦朦胧胧的。
他埋低脑袋,在她纤白的脖颈处落下明显的咬痕,又推了下白桃的手指。
“我想知道……白同学的所有喜好。”
他尾巴尖滑动,“全部都告诉我,好么?”
白桃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男人突然笑得更开心了。
卧蚕上点燃的绯红,疯也似的弥漫向他的整个脸颊。
他贴住她的耳朵,呼气杂乱。
“谢谢…白同学的喜欢。”
祈鹤庭的声音变得好远,和在她耳边蒙了层纱布般,模糊不清。
一带一,教导得细致入微。
-
白桃虚靠在祈鹤庭的怀里,好不容易解放的两只手环着他的脖颈,仍在喘气。
身颤得停不下来,双眼沉重。
她差点以为自己要就那么死在祈鹤庭的怀里。
耳后残留着被犬齿咬过的痕迹,但被身后的男人用唇一一啄过,便恢复如初。
“这算…哪门子……的教导?”白桃羞耻得要命,忍不住用手推了下祈鹤庭又打算凑过来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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