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那头到底咋说的啊?别跟我卖关子了赶紧说吧,我都憋好几个小时了!”回到家脚都泡上了,武鸿梅还没等到李立军的回答呢。
李立军坐在旁边笑呵呵的看着武鸿梅,真心说道:“花儿,你烫头发真好看。”
武鸿梅甩他个白眼儿:“好看我自己个儿不知道啊,用你说。别跟我东拉西扯了,赶紧说正经的吧。”
正经的消息是大夫明确表示有反应就是好事,但具体有多好要过去做完检查才知道。
“天越冷殡仪馆越忙,我寻思等年后暖和了再去一趟,年前就不折腾了。”
末了,李立军说道。
武鸿梅赞同的点点头,笑着道:“咱慢慢恢复,说不定不用第二次手术它自己就好了呢。”
为了帮助李立军恢复,武鸿梅着实做了不少努力,昨晚上做梦在菜园摘半宿的黄瓜茄子,今晚上没做梦也累够呛。
不得不说,在她的竭力帮助下,李立军的状态真是肉眼可见的好起来。
虽然还没好到可以派上用场的水平,好歹它有变化,让人充满希望。
充满希望的事儿可不止这一件。
转眼鸿梅煎饼铺开张整一个月,晚上关铺后大家又聚到呼家西屋,眼巴巴的看着年不凡先把今天的账理顺又去算这个月的总账。
终于算好,肇国庆吞咽一口口水紧张的问道:“多少?破两千了吗?”
年不凡用钢笔在一张空白纸上慢慢的、重重的写下几个数字。
他写一个,肇国庆就跟着读一个:“2619.45。这是啥意思?咱一个月赚了两千六?”
别说肇国庆不相信,武鸿梅都有点儿不大信。
想过会有两千出头,着实没想到会有两千六啊。
年不凡轻咳一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我大概算了一下,要是精确的算呢小数点后边位数太多,咱们就只算整的,行不行?”
“哎呀,爱咋算咋算,你快别磨叽了,赶紧说一个人分多少吧。”给肇国庆急够呛。
“鸿梅一千七百零二,抹去六毛四分多点;小辉三百三,抹去五分;国庆三百一十一,抹去七毛一分多;我是二百七十五,抹掉四分。抹掉的我挪到下个月的账里,这样好算一点。”
报完数,年不凡征求大家的意见:“你们是想像以前似的分零钱还是我去银行换成整的给你们分?”
以前都是按天算,都是毛票分票也不会觉得怎么样,现在要还这么分的话就真太不方便了。
武鸿梅认真想了一会儿才慎重道:“一次拿这么多零钱去换整,不会出事吗?”
年不凡笃定道:“咱们该有的证照手续都有,肯定不会出事。但银行那边肯定要问这钱是咋来的,还得登记咱们煎饼铺,回头报给工商和派出所。”
还有一点,带一大兜子的零钱本身就很引人注意,换钱的时候估摸整个银行的人都得来看热闹,太扎眼了。
“要不这样,年会计你辛苦一点,多跑几个银行换钱,实在不行别赶一天换,咱少量多次低调行事。”武鸿梅出主意道。
算账的时候年不凡没想到这一点,听武鸿梅这么一说觉得方法可行,不过他还有一个更成熟合理的方案:“这个月就先这样,从下个月开始每五天或者一个星期去换一次。也别总我去,咱们几个轮班去,这样更不显眼。”
就这两千多块钱,年不凡用三天时间跑了多家银行才低调的换成整钱发下来,过程虽然折腾,但结果大家都非常开心。
“哎嘛,这就是五十啊!”肇国庆拿着一张五十面额的钱正面瞧完瞧背面,感叹道:“比大团结还大一圈呢,我头回见。老早就说要请你们吃饭,现下手头总算有钱了,明天就去吃,去哪吃啥你们随便定!”
还能去哪,就春雪呗。
定好之后武鸿梅叫上乖乖在外屋地等她的李立军,两口子一起回家。
秋夜风大,俩人决定步行回家。
李立军手里拎着个袋子,武鸿梅问他是啥,神神秘秘的不肯说,非让她回家自己看。
回家立马打开袋子,竟是一件暗红色的呢子大衣和一件米白色的腈纶毛衣,这两件武鸿梅都在百货衣帽专柜看到过,加到一起得一百一十多块钱呢。
喜欢是真喜欢,高兴也是真高兴,但嘴比脑子还快,脱口问道:“你每个月不都把工资给我了吗,买衣服的钱哪来的?”
等着她试毛衣和大衣的李立军没绷住笑出声来。
“武鸿梅,你可真是......”笑过之后李立军摇头无奈道:“每个月给你工资的时候你不都给我烟钱和零花吗,我说不用这么多你非要给,我花不了攒起来给你惊喜你又问钱哪来的,你说我该咋整吧?”
武鸿梅上前抱住李立军,先吧唧来一口,再轻声说道:“表现不错,我很高兴,以后继续保持啊。”
试了毛衣和大衣,大小合适颜色也很搭,但是......她没适合搭大衣的裤子和鞋。
衣服乱搭不好看,这么贵买的不穿放着又实在可惜,武鸿梅便决定等哪天天气不好来买煎饼果子的人不多去百货自己买裤子和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