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鸿梅特想给李立军一杵子。
“还能嘎哈?你出远门前我拿你的裤衩子嘎哈?”
李立军立时明白过来,凑过来讨好似的揉揉肩捶捶腿,笑道:“别生气啊,我这不一时没想到么。得,我现在就去要。”
下地开门,李立军又回身问道:“要几条啊?还是有几条要几条?”
武鸿梅:......
指定不能有几条要几条啊,两条差不多就够用了。
不多一会儿李立军空手回来,关上门无奈道:“那小子知道害臊了,不好意思让你缝,说要自己缝。”
裤衩子上缝兜装钱省得被偷,出远门的人一般都这么干。
“他会缝吗?”武鸿梅还是不放心,对李立军道:“你去跟他说一声,缝完给我瞅一眼,不行我再拆了重缝。”
李立军没听她的兀自上床,一把将武鸿梅揽进怀里笑着道:“哎呀,少操点心吧你,他说能行指定能行,信他就行。”
武鸿梅叹气,妥协道:“行吧,他说咋地就咋地。眼瞅就要开学了,我给他多少钱合适?年会计说头一个月花销大少说也得给个一百二三,后头每个月有个六七十就能够。你说我是一次性给他一学期的钱还是每个月给他汇钱过去呢?”
李立军一只手不老实的乱动同时心不在焉的回道:“你要不嫌麻烦就按月汇,怕自己忙起来忘了就一块儿给他。”
武鸿梅被撩拨的心猿意马,不出片刻便将呼磊的事扔到脑后。
人生苦短,生活琐事放一边;情思绵长,及时行乐才是当务之急!
第二天出摊后武鸿梅又捡起呼磊生活费的事儿,直接问呼磊:“你是想我一次把一学期的生活费都给你还是按月给你汇啊?”
呼磊一点没跟她客气,直接道:“一次给吧,省的你哪天忘了又怨怪自己。其实不给也行,读高中的时候你给的零花攒下来不少,到大学还能勤工助学,一个月下来说不定还能剩点呢。”
账不是这么算的,出门在外谁知道能发生啥事,兜里有钱不花是不花的,不能该花的时候没有。
呼磊出发的前一天,武鸿梅中午就把摊收了,回呼家的路上买了好大一块肉。
呼磊不解:“你买这么多肉嘎哈?”
“也不知道谁说的‘上车饺子下车面’,咱今天就吃饺子。”武鸿梅解释道。
呼磊更加不解:“那也用不了这么多吧?”
武鸿梅耐心的解释道:“咱人多啊。而且不光今晚这一顿,把明早的也包出来,你带一饭盒上车吃,还有国庆的呢,让小辉也给他送点过去。”
所以,这饺子怎么不得包它大几百个啊。
到家武鸿梅把切肉剁馅的活儿交给张小辉和曹秀娟,自己和周佩兰负责和面,摘菜洗菜的活呼磊领着邢龙干。
地里现成的芹菜西葫芦,长得不说多好味儿是真鲜亮,分别和肥多瘦少的肉搭一块,再倒上焦黄的油那么一搅拌,香的连大门口路过的人都不自禁伸长脖子多闻几下。
傍晚时分第一盖帘饺子下锅,先给禁不住饿的小孩垫垫肚子。一直到天全都黑下来,大人们才齐坐一桌,消消停停的吃上一口热乎饺子。
饺子配酒越喝越有,饺子好吃那酒自然不能少。
能喝的都喝不少,当然也有人滴酒未沾。
武鸿梅喝到脸热头晕才想起来问曹秀娟:“秀娟姐,你咋一口都不喝呢?”
曹秀娟探头往外屋地扫一眼,压低声音无奈回道:“家里咋地也得有个清醒的大人,要不谁压得住我家那祖宗啊。”
说白了就是怕俩大人都喝多邢龙趁机作妖,必须得有人时刻盯着才行。
别人家那本经武鸿梅不想掺和,转头又问呼磊:“这是送你上大学的饺子,结果你饺子没吃多少酒也没喝,咋地啊,有心事?”
呼磊笑着摇摇头,乖乖给武鸿梅添酒。
武鸿梅眼睁睁看着只空一半的酒碗又满满当当,无奈的揉揉发胀的太阳穴:“我说我这碗酒怎么干喝不没呢,原来是你小子在作怪。”
难得聚一起这般热闹,武鸿梅一点儿没拘着自己,酒碗不空那就使劲儿喝!
使劲儿的后果有点儿严重。
咋回家的不知道,头痛欲裂的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家里静悄悄的,推开小屋的门,里边收拾的干干净净,跟呼磊搬来住前一样,有点空。
武鸿梅不禁皱起眉来,心道呼磊这小子跟有病似的,出去上学又不是不回来了,咋有用没用的东西都带走了呢,那行李得多沉啊。
不过没事儿,李立军给他送到车站,毕竟是铁路的孩子,上车下车肯定有人照顾他,倒也不用她操这个闲心。
“我没送他去车站。”晚上碰头,李立军懊恼道:“昨晚上我也喝多了,一睁眼上午十点多,车都开走了。”
“没送就没送吧,只要他平平安安到地方就行。”武鸿梅无奈道。
两天后,李立军在单位接到呼磊打来的报平安的电话,但殡仪馆的电话总是私用不合适,李立军便让呼磊第二天晚上七点准时往街道的电话打,这样武鸿梅就能接到了。
武鸿梅连续等了几个晚上的七点都没等到呼磊的电话,给武鸿梅气够呛。
“小兔崽子给他能的不行了,说好的电话都不往回打,等他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武鸿梅咬牙切齿的说道。
李立军替呼磊找补道:“他刚到那边要熟悉环境,等安稳了不说打电话,信肯定会写的。”
好家伙,还真让李立军说着了。
半个月后,武鸿梅收到了呼磊的信。
收到信的当天,还发生了两件天大的好事儿,加到一起算是三喜临门。
临街房终于修好,可以选黄道吉日挂牌营业了。
此外,肇国庆的案子终于判下来了,他属于防卫过当,主动投案再加上获得谅解,最终判他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只要好好表现基本没啥事了。
武鸿梅跟张小辉一起去接肇国庆回家,挺大个老爷们儿瞅见武鸿梅还哭了,武鸿梅嫌乎的话还没出口,肇国庆先哽咽道:“梅姐,我错了,但是你下手轻点行不?别给我打进医院了。”
武鸿梅:......
本来没想动手,话都到这儿了不打一顿是不是不合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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