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
莫斯涵语气依旧平淡无波。
“虽然叫法不同，但内核是同一套契约召唤体系，和学院召唤术专业的修习路径几乎完全吻合。”
慕心凝悬了许久的心倏地落回实处，长长舒了口气。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书脊，琥珀色的眼眸里亮起点点雀跃的光。
之前一路闯副本，她根本抽不出时间去研究，如今有系统的教学和现成的场地资源，无疑是给了她极大的便利。
太好了！现在总算能好好把这些东西理清楚了！
她弯了弯唇角，语气里藏不住的期待。
慕心凝没接他的话，只是指尖悄悄按了按腰侧，示意他别闹。
她抬眼看向莫斯涵，斟酌着开口：“莫老师，我目前想试着先升级卡组，只是现在用的还是初级卡组，升级水晶和配套的材料都还没凑齐，不知道学院里有没有获取这些材料的渠道？”
本以为要接任务或者攒点数兑换，却见莫斯涵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抬手施法。
紧接着十五颗通体澄澈、裹着淡紫色光晕的水晶静静悬浮在半空。
每一颗都圆润饱满，内里流转着细碎的元素纹路，正是升级卡组必备的升级水晶。
“升级水晶而已，我这里多得是。”
他指尖轻弹，十五颗水晶便轻飘飘落到慕心凝面前的桌面上，碰撞出清脆的轻响。
“这些你先拿着，足够支撑你从初级升到高级卡组的基础消耗。”
慕心凝愣了愣，看着眼前整整十五颗水晶，一时没反应过来。
本来以为要给钱，结果眼前这人随手就给了十五颗，出手阔绰得超乎想象。
“这……要不你出个价？”
白拿东西果然还是不太好，她下意识就要推回去。
莫斯涵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听不出情绪：“召唤术专业今年只有你一个学生，这些材料放着也是闲置，给你用不算破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当是提前预支的学业奖励。”
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辞反倒显得矫情。
慕心凝只好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水晶收下，轻声道：“谢谢莫老师。”
她指尖轻点空间面板，快速算了算数量，又抬眼道：“十五颗水晶足够把卡组升到中级了，不过想要升到高级卡组，还需要一件关键材料——红月之石不知道学院里有没有这种东西？”
提到红月之石，莫斯涵的目光微微顿了一下。
他背着手走到窗边，望着楼下成片的元素花坛，语气平静：“刚好，这一届的毕业考试，最终奖励就是一颗红月之石，而且只有首个顺利毕业的学生才能拿到。”
他侧过头，紫眸落在少女略带错愕的脸上，语气里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鼓励：“你若想要，就多努力，以你的底子，未必拿不到。”
慕心凝眼睛亮了亮，重重点了点头。
本来还在发愁去哪里找红月之石，如今有了明确的目标，反倒踏实了不少。
“我会的。”
她应得认真，随即又想起另一件事。
“对了莫老师，还有召唤兽融合的事，我之前在书上看过合成术，能把两只同阶召唤兽融合成更高阶的，但一直没敢试，不知道这里面具体有什么讲究？”
“合成术有风险，阶位越高，失败概率越大，一旦失败，两只召唤兽都会彻底溃散。”
莫斯涵言简意赅。
“不过你现在这两只都是D级，低阶融合的成功率是百分百，不会出意外。”
慕心凝却摇了摇头，指尖点了点旁边站着的斧头男：“他不一样，他原本是C级召唤兽，他的等级经过压缩压到了D级。”
“想要融合的话，必须找两只同阶的才行，我手里现在只有黑绅士是原生D级，凑不齐一对。”
莫斯涵的目光扫过斧头男，指尖在身侧轻轻敲了敲，没当回事。
“不过是几只召唤兽而已，我这里有得是。”
他抬步往教室门口走，侧头示意她跟上。
“至于能不能驯服，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慕心凝眼睛一亮，连忙召回两只召唤兽收进卡组，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专用电梯前，莫斯涵刷过教师权限卡，电梯门无声滑开。
走进去后，慕心凝的目光不自觉落在按键面板上——从上到下依次是地面一层到五层教学楼，每个系各占一系。
再往下，负一、负二、负三层，三个按钮泛着冷银色的光。
负一层是身份改写仪，重考生顶替新生身份的地方。
负二层看样子就是他说的驯兽场。
那负三层呢？
她心里默默记下，指尖微微蜷起。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停在了负二层。
门一打开，一股冷冽的、混着淡淡消毒水与奇异腥甜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慕心凝跟着莫斯涵走进去，才发现这里远比她想象的更为开阔，整层楼被改造成了一座巨大的诡异实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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