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政委见她这傻样，忽然就笑了。
还不傻，简直傻得冒泡了。
那次也是他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大概就是时常觉得她傻得冒泡。
韩政委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是是是，你不傻，你最聪明了。”
张代荷那张拍拍他，“你打你老板，你不想活啦。”
俩人打闹的声音传出去很远很远，小店昏黄的灯光下，张代荷脸上的笑容是她来这个世界第一次真诚且无戒备的笑； 韩政委眼底的宠溺浓郁得快要变成实质。
他想伸手挠她痒痒，伸到一半，却又发现这样对她不好，就这样僵在半空中。
远远看去，他好像把她禁锢在怀里，可往前看，他只是禁锢了一个圈，一个不闭合的圈。
她想走，随时都可以走。
……
“我们这一天一共发出去一百张代金券，加起来五百块钱呢，这成本是真不低。”韩政委感慨道。
昏黄的灯光下，几人正在对账。
将各自手里卖出去的都算一下。
张代荷笑道：“那客户买炸鸡也要花不少钱啊，也就是2500块钱，出去成本，对冲掉这些代金券，我们还有的赚呢。”
主要是现在腌料成本近乎为零，鸡肉又是最优惠的。
现在奋斗大队知道她需要半大的鸡，近乎家家都养了不少鸡。
到时候统一送到二大爷那里，杀好了给她送过来。
想到二大爷，她就想到陈江河。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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