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一把夺过她手里紧攥的钥匙。
“你干什么?!”周时月惊呼。
沈聿青对她的惊呼充耳不闻,他迅速而准确地找到了她房门的那把钥匙,插入锁孔,用力一拧。
门开了。
“这里太吵了。”
他面无表情地说着,然后不容分说地,一把将还在震惊和挣扎中的周时月拦腰抱起,跨进了那间她独居了三年的小小出租屋。
“沈聿青!你疯了!放我下来!你这是私闯民宅!”
周时月尖叫着,踢打着,指甲划破了他的颈侧,留下几道血痕。
沈聿青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他用脚后跟踢上门,将外界的风雨和光线彻底隔绝。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模糊的路灯光晕透进来,勾勒出家具简陋的轮廓。
他将她放在狭窄的沙发上,自己则站在她面前,如同一堵大墙。
他解开了上衣的扣子,随手扔在地上,里面挺括的衬衫也显得有些凌乱。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黑暗中惊恐喘息,试图蜷缩起来的她,声音富有磁性,却像是咬着后槽牙,发狠的说。
“时月,我找了你三年。这三年里,我每一天都在后悔,后悔当初没有不顾一切先去机场拦住你。”
他缓缓蹲下身,在昏暗的光线里与她平视,伸手想要触碰她颤抖的脸颊,却被她猛地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暗了暗,却没有收回。
“现在,我找到你了。”他一字一顿。
“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不管用什么方法。误会也好,仇恨也罢,就算是绑,我也要把你绑在我身边。这辈子,你周时月,只能是我的。”
疯了。他真的疯了。
周时月被摔在沙发上,脊背撞上硬质的扶手,闷痛瞬间炸开。
还没来得及痛呼,沈聿青沉重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带着他自身灼烫得异常的气息,将她压在身下。令她不由自主发出不堪重负的叹息。
“沈聿青,你清醒一点!”
周时月的声音破碎在喉咙里,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用尽全力想要推开这堵滚烫的人。
他没有回应,他的行动就是最直接的回应。
黑暗中,他精准地捕获了她推拒的手腕,单手便将她轻而易举地钳制在她头顶上方,压在冰冷的皮质沙发靠背上。
那力道极大,不容半分挣脱。
另一只手,则带着极大的力道,抚上了她的脖颈。
“想我了吗?”
周时月不答,只是别过头去。
见这情形,他放在她脖子上的手,遏制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周时月,我们还没履行夫妻义务。”
这话说完,还没等到她反应,就已被吻上。
在这个吻里,她感受到了他想要将她拆吞入腹的恐惧。
气温越来越高,他松开了按着她的手,将自己的上衣全部脱掉。
周时月下身被压着动弹不得,可现在两只手却获得了短暂的自由。
她发狠的推他打他,皮肤瞬间出现了几道指甲印,血淋淋的。
她见状,愣住了。
他也不躲。
“你发泄完了?该我了。”
窗外雨势渐急,敲打着玻璃,像是为这场室内的风暴擂鼓助威。
这是一场,只有疼痛,没有温情的体验。终于,在漫长的时间之后,停止了一切。
一切激烈的动作骤然停止,只剩下沉重得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沈聿青依旧在她身上,汗湿的额头抵着她的,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他抓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些。
他全身的肌肉依然紧绷,时时看着她。
周时月一动不动,只是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模糊的阴影。
“疼吗?”
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那只刚才还充满强制的手,此刻却有些迟疑地抚上她的脸颊。
周时月猛地一颤,用尽残余力气偏头躲开。
只有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沈聿青的手僵在那里。
“说话,周时月。”他压下心头不适,强硬的说。
周时月终于慢慢转回视线,看向他。
“现在够了吗?履行完了吗?”
“不够。”
他咬着牙,近乎凶狠地说:“这辈子都不够。周时月,我们之间,没完。”
他翻身起来,随手扯过地上散落的衬衫,却没有自己穿,而是用近乎强硬的力度,裹住她冰凉颤抖的身体。
动作间,他自己赤裸的上身暴露在微光下,那些新鲜的抓痕明晃晃的。
周时月任由他摆布,直到他试图将她抱起来,她才像惊醒般开始微弱地挣扎。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走去哪里?”
沈聿青冷笑,手臂却收得更紧,径直抱着她走向卧室。
这屋子太小,他一眼就能望穿格局。
“再跑一次?时月,你以为这次我还会给你机会?”
踢开卧室虚掩的门,他将她放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
沈聿青环视这间简洁到近乎朴素的房间,书桌上整齐码放着书籍和图纸,窗台有一小盆绿植。
他拉过被子,将她严严实实盖住,自己则坐在床沿,挡住了她所有可能的去路。
高大的身影在狭小的卧室里充满了压迫感。
“我们谈谈。”他说。
他目光紧紧锁着她,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反应。
周时月裹着被子,蜷缩起来,背对着他。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三年前,就已经有结果了。”
“结果?”
沈聿青忽然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压抑了三年的怒火和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
“周时月,你是我的妻子,也是我带过最有天赋的学生!你的理性和判断力呢?就用在如何彻底消失上吗?”
她猛地转过身,通红的眼睛瞪着他,积蓄的情绪终于决堤:“理性?判断力?沈聿青,你让我怎么理性!”
她拉高被子,将自己彻底蒙住,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彻底的心灰意冷:“你走吧。以前的事,是误会也好,是事实也罢,都过去了。我现在,只想一个人。”
被子下的身躯微微起伏,压抑着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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