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冥玉子,周身缠绕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阴冥死气,那死气仿佛能冻结灵魂,让周围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他此刻冷冷开口,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像来自九幽地狱:“是又如何?交出鲲鹏宝术,留你全尸。否则,形神俱灭,你这头血脉返祖的雷虓,也正好拿来祭炼我太庙巫器!”
话音未落,五大祖巫周身气势轰然爆发!
蛮荒的古老气息,仿佛能让人看到远古时代,巨兽横行、巫人祭祀的场景;祭祀的庄严之气,带着一种令人敬畏的神圣感;生死的气息,一半是生的蓬勃,一半是死的枯寂,在周身流转;厚土的气息,厚重沉稳,仿佛能承载天地……
五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源而出的祖巫之力交织、缠绕,形成一张无形的、密不透风的大网,瞬间封锁了这片天地,将空间都硬生生凝固住,连光线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时间也仿佛在此刻停滞。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像一座太古神山,狠狠压在楚长生和虓的身上。
“吼——!”
庚金灭世雷虓发出痛苦与愤怒交织的咆哮,那咆哮声里充满了不甘与暴戾。
周身原本狂躁的雷煞被这股恐怖威压压制得明灭不定,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它庞大的四足深深陷入大地,坚硬的鳞甲在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迸溅出鲜血。
它背上的楚长生更是闷哼一声,脸色又白了几分,原本就布满细密裂纹的皮肤,那些裂纹似乎都在这股威压下扩大了一丝,淡金色的血液从中渗出,将他染成了一个血人,仿佛随时会彻底崩裂,形神俱灭。
“尊主!”虓焦急万分,暗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决绝,体内本源开始不受控制地翻腾、燃烧,散发出炽热的气息,竟是要不惜燃烧本源,也要强行突围,为楚长生杀出一条血路。
“稍安……勿躁。”楚长生艰难地传音,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只有一丝神念能勉强传递。
他的手紧紧抓住虓的鬃毛,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指节也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颤抖,可那股坚持却异常坚定,如同他此刻的眼神,深邃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胸膛剧烈起伏,如同破旧的风箱在做最后的挣扎,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将肺腑彻底抽空,带着撕裂般的灼痛。
眉心处原本黯淡欲灭的绿芒,此刻却如暗夜中最后一盏孤灯,微弱而固执地闪烁起来。
这光,起初细若游丝,却在瞬息之间,化作一缕若有若无的道韵,如晨雾般悄然弥漫开来。
这气息缥缈而玄奥,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凌驾于所有祖巫那狂暴古老的气势之上,让在场每一个人心头为之一凛。
“系统……还能不能再借一次力?”他在心底嘶哑发问,声音破碎得如同摔裂的陶器,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警告!宿主道基已濒临崩溃,经脉寸断,灵海将倾!强行接引未来之力,九成八概率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系统的机械音前所未有的急促,每个字都如重锤砸落。
“不是……还有零点二成么……”楚长生在心底苦涩一笑,那笑意比哭更苍凉。
可他的眼神却愈发锐利,如淬火之钢,“怕什么……”
就在他凝聚最后一丝残力,五大祖巫也即将雷霆出手的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声古朴悠长的嗡鸣突然响起,如远古钟磬被轻轻叩响,声音不大,却直透神魂。
一直静立旁观的天元子身后,一株虚幻的古树影缓缓浮现。
初时朦胧如水月镜花,却在出现的刹那,迸发出浩瀚无边的生机——正是那传说中接连天地、沟通人神的上古建木!
建木虚影轻轻摇曳,一股温和如春风却又无可抗拒的力量悄然荡开。
五大祖巫联手布下的威压禁锢,原本凝固如铁的空间,竟如冰雪消融般寸寸瓦解。压在楚长生与虓身上的万钧重担骤然一轻。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天元子缓缓开口,声音如古木年轮般沉稳厚重,字字铿锵,“尔等今日所为,不过是为心中肮脏贪念,寻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建木虚影洒下点点清辉,如九天甘露,不仅将五大祖巫的威压消弭于无形,更化作涓涓细流渗入楚长生体内。
他体表那些狰狞的伤口传来阵阵麻痒,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长生,安心疗伤。”天元子的声音温暖而坚定,“有老祖在,无人能动你分毫。”
无数翠绿枝条垂落交织,在楚长生周身结成一道生机盎然的屏障。
道纹流转,如活物游动,散发出令人心安的磅礴生机。
墨玉子见状勃然大怒:“道友!同为大乘后期,你当真要为了这个小辈,与我等五大祖巫为敌?”
他手中骨杖顿地,一道阴森死气如毒蛇般扑向屏障。然而死气触及屏障的瞬间,竟如冰雪遇烈阳,迅速消融转化,反成滋养楚长生的精纯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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