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莲花楼的窗户洒进来,暖融融的。
小天意正趴在软垫上,和狐狸精一起摆弄着昨晚捡来的贝壳。
这时,楼车外传来几声清脆的童音呼唤:“天意弟弟!天意弟弟在吗?我们来了!”
是石头哥哥和铁蛋哥哥!
小天意立刻放下贝壳就要往外跑,被李莲花眼疾手快地捞住,笑着给他整理了一下跑歪的衣襟。“慢点,请哥哥们进来坐。”
小石头和铁蛋有些腼腆地走进莲花楼,好奇地打量着里面精致又温暖的陈设,看到柳汐月时更是规规矩矩地站好问好。
“爹爹!娘亲!”小天意立刻看向父母。
柳汐月看了看两个虽然拘谨但眼神清澈的村里孩子。
拿了两个小布包斜挂在了小石头和铁蛋肩上,里面放的水果跟点心。
两个人小家伙互相看了看后,红着脸道谢。
“去吧,记得听石头哥哥的话!”
“好的!”
小天意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那这两位哥,就要跟着往外走。
“等等!”李莲花叫住儿子,蹲下身也往他怀里塞了个小锦囊。
“这里面有驱寒的小香丸和几颗糖,和哥哥们分着吃,玩得开心,日落前记得回来。”
“知道啦!谢谢爹爹!”
小天意在李莲花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又跑到柳汐月身边,踮脚亲了亲她的脸颊,“娘亲,天意去玩啦!”
看着三个孩子手拉手跑出院子的身影,还有紧随其后、兴奋得直摇尾巴的狐狸精,莲花楼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李莲花站在原地,目送着儿子小小的红色身影消失在村道拐角。
他嘴角的笑容非但没有落下,反而一点点扩大,缓缓转过身,看向窗边的柳汐月。
柳汐月拿起一旁的故事书翻动着。
李莲花在她身边的软榻坐下,没有说话,只是挨得很近,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太过专注,让人无法忽视。
柳汐月翻书的指尖停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
但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却泄露了她并非毫无所觉。
“咳!”李莲花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上扬的尾音,“那个……天意出去玩了哈!”
“嗯。”柳汐月应了一声,头也没抬。
“跟石头、铁蛋他们,还有狐狸精跟着,安全应该没问题。”李莲花继续道,身体又往她那边挪了挪。
“嗯。”柳汐月翻过一页书。
“汐月……”李莲花拖长了语调,终于忍不住,伸手轻轻抽走了她手中的书。
柳汐月这才抬起眼,眸光平静地看向他,这朵花,又想干嘛?
李莲花对上她的视线,脸上的笑容彻底绽开。
那笑容里有毫不掩饰的兴奋、期待,还有一丝得逞般的狡黠。
他凑近她,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带着跳跃的小火苗:
“汐月,天意……下午不在家诶。”
他特意强调了“下午”和“不在家”,眼神亮晶晶的。
柳汐月眉梢微挑,“所以?”
“所以……”李莲花笑容更深,得寸进尺地揽住她的肩,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这可是难得的、完整的、没人打扰的……二人世界啊!”
他终于把憋在心里的兴奋说了出来,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
天意,这小家伙活泼可爱,但也确实是个十足的小跟屁虫、小粘人精,尤其爱粘着柳汐月。
像这样孩子被小伙伴约走、留下他们夫妻独处的整块时光,实在是少之又少!
柳汐月看着他这副毫不掩饰的窃喜模样,终于绷不住,唇角也扬起笑意。
“看你那点出息。”她轻哼一声,却并没有推开他越凑越近的脸。
“在夫人面前,要什么出息?”
李莲花理直气壮,顺势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满足地搁在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全是她身上清冽好闻的冷香。
“就我们两个,安安静静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多好!”
他的声音带着无限的憧憬:“我们可以就这样坐着看海,再不然,我们去海边走走?就我们两个,没有小捣蛋鬼突然跑过来要抱抱。”
柳汐月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传来沉稳而略快的心跳,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李大门主,那你倒是说说,现在……想先做什么?”
李莲花闻言,将她抱得更紧,低低的笑声在她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现在,先让我好好抱抱你!”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
过了好一会儿,柳汐月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仰起脸看他:“抱够了吗?”
“抱不够。”李莲花毫不犹豫地回答,又紧了紧手臂,在她颈窝蹭了蹭,“一辈子都抱不够。”
柳汐月有些好笑地推了推他:“德行!”
她顿了顿,望向窗外那片蔚蓝无垠的海面,忽然问道:“李大门主,想不想去海底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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