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兕小心!”魏无羡和蓝忘机同时惊呼。
阿兕却仿佛早有预料,头也不回地反手一抓,将黑线捏在掌心。四色光华流转间,黑线化作一缕青烟。
“垂死挣扎。”少年形态的阿兕淡淡开口,声音中带着超脱尘世的平静。
危机彻底解除,云深不知处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弟子们奔走相告,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阿兕缓缓落地,身形重新变回孩童模样。他踉跄了一步,被及时赶到的蓝忘机扶住。
“父亲...”阿兕露出疲惫却安心的笑容,“阿兕做到了...”
话未说完,他便昏了过去。
静室内,医修仔细检查后露出笑容:“无碍,只是消耗过度。睡一觉便好。”
魏无羡看着床上熟睡的儿子,终于松了口气:“这个小家伙...真是吓死我们了。”
蓝忘机轻轻为阿兕掖好被角,眼中是藏不住的骄傲。
三日后,阿兕在晨光中醒来。他揉着眼睛坐起,发现枕边放着四枚晶莹的珠子——混沌的银白、饕餮的漆黑、穷奇的赤红、梼杌的苍白。
“这是大家伙们留给你的礼物。”魏无羡笑着解释,“它们说,随时等你去找它们玩。”
阿兕小心地收起珠子,金色竖瞳中闪着泪光:“阿兕会想它们的。”
冬去春来,云深不知处恢复了往日的宁静。阿兕依然是那个会撒娇、会偷懒、会为背不出家规发愁的孩子,只是偶尔,当他望着远方的天空时,眼中会闪过一瞬属于山神的威严。
这日午后,阿兕趴在蓝忘机膝上打盹,魏无羡在一旁剥着莲子。阳光透过窗棂,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爹爹,”阿兕突然迷迷糊糊地开口,“阿兕梦到大家伙们了...”
“它们好吗?”魏无羡柔声问。
“嗯...”阿兕往蓝忘机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睡意,“它们说...会一直等着阿兕...”
蓝忘机轻轻拍着他的背,与魏无羡相视一笑。
窗外,春雪初融,万物复苏。而在遥远的天际,四颗星辰悄然亮起,守护着这片重归和平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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